一师兄弟沙漠奇逢(第2/3页)

漠漠黄沙,无边无际。他们在大沙漠里行了多天,还是未见人家,水囊里的水也越来越少。阳光射在黄沙上,烫得骆驼也热得喘气。幸好到了傍晚,天气就渐渐凉快下来。杨云骢找了一道小沟,沟底已经龟裂。杨云骢用手往下插了几插,拨开浮沙,抓起一把泥土,看了一看,说道:“今晚我们就宿营在这地方。”

架好帐幕之后,大家喝了几口水,送下干粮。杨云骢道:“这小沟的泥土虽然枯燥,但却可能是个水源,伊士达和麦盖提,今晚辛苦你们一趟,从这条小沟走下去,找找那里有没有水源。”在沙漠里找水源,可得有很丰富的经验,要不然,到处乱掘,找不到水,那可是白费力气。伊士达和麦盖提熟悉沙漠,就如熟悉他们自己的家一样。叫他们去找水,杨云骢自然可以放心了。

沙漠气候变幻很大,中午酷热,晚上却寒冷起来。杨云骢等了许久,尚未见二人回来,猛然醒起,这两个人匆匆出去,身上还是穿着单衫,虽然他们有一身武功,也怕他们抵御不住。杨云骢拿起两件老羊皮袄,步出帐幕,正想叫唤,忽然听得伊士达口哨之声,急忙赶去,只见寒星冷月之下,他们和一个汉族青年打得十分激烈。两人连连退后,显见不支。而那个汉族青年背后影绰绰的好像还有十来个人。

杨云骢大吃一惊,这两个人武功,在哈萨克族中数一数二,那和他对敌的一定是武林高手了。他未带兵器,一跃而上,两手抡开两件老羊皮袄,向那人当头罩下,那人剑法好不迅捷,一个回身拗步,剑锋已避过杨云骢的“铁布衫”招数,直刺过来。杨云骢“噫”了一声,两件皮袄左右一卷,疾似飘风,只听得“嗤”的一声,皮袄给撕破一块,而那人的剑也给夺了出手。杨云骢叫道:“你是不是楚昭南师弟?”那人满面通红,在地上拾起宝剑,迈前一步,看清楚后,急忙行礼,说道:“啊,怎么杨师兄来到此地?”

楚昭南是一个孤儿,后杨云骢三年上山,是晦明禅师的第二个徒弟。杨云骢下山之后的第三年,他也学满了十年,下山行侠,到现在也有三年了。

杨云骢六年未见师弟,此际忽在沙漠相逢,心中大喜,一把拉着楚昭南道:“师弟,你几时下山的?也不告诉我一声。师弟,几年不见,你的武功大进了。居然能把我的老羊皮袄也撕破一块。哈,哈!”他却不知楚昭南使的是一把宝剑,名唤游龙剑,和自己所使的断玉剑一样,同是晦明禅师所传的宝物。楚昭南手使宝剑,只两招就被师兄夺出了手,非常尴尬。杨云骢热烈招呼,他却是有一句没一句。杨云骢道:“你是不是和那些人一同来的,今晚和我们住在一起罢。”楚昭南道:“我们有要紧事,要连夜赶路,往北边去,我们只是想要一点水。”杨云骢道:“你们没水啦?”楚昭南点了点头。伊士达上前拉着杨云骢,用哈萨克话说道:“你这师弟好没道理,我们辛辛苦苦掘出了水源,他跑过来要独占。看你的面上,要不然我们真不给他!”杨云骢听后,很不自然,看了楚昭南一眼,心想:“怎的他变成这样的人?”本想训他一顿,只是久别重逢,又兼和他来的人也已上前,不想令他当众丢脸,说道:“既然掘出了水源,就大家分吧。”他问伊士达道:“水源在哪里?”伊士达一指,只见在沟边的石缝中,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麦盖提这时正拿着一个大皮囊,在旁边盛水。

杨云骢过去,并指一戳,用“铁指禅”功夫把岩石插开,水像一条线般的射出来。饶是这样,也守到半夜才装满六个皮袋。再想装时,水已没有了。在装水时,帐幕中其他五个人也都出来,问长问短。杨云骢在这时间中,竟没有什么机会和师弟说话,就是和他说,他也是支吾以对,问不出什么来。他只是说在北疆混了一些时候,想找师兄,可没有找着。倒是杨云骢很健谈,告诉了他这几年的经历。楚昭南非常用心在听,而且还不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