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礼堂陈情(第12/12页)

这是地,就见林涌泉不知何时爬了过来。他一把抢过那张纸,默念起来,随即便问:“这银箫一吹,点敌要穴,银箫一挥,罡气立现是什么意思?”

白箫没想到,他事到临头还在询问武功,心下不由升志几分怜悯,又想到,幸亏自己得遇青木掌门,经他指点,如今练的银箫点穴功,竟与义父那后十招的精要不谋而合,如此,也算是偿了义父的心愿了,这么一想,悲伤之余也多了几分欣慰。

“林涌泉,你在干什么?”忽听沈英杰大喝一声,却见林涌泉已经以臂为剑兀自操弄起来。“林涌泉!”沈英杰又大喝一声。

林涌泉似全无听见,仍然专心练功,忽而看他像是准备运气,众人又都紧张了起来,白箫也拿起了银箫。却见林涌泉已是面如死灰,脖子上青筋根根暴出,忽然他的身子猛烈地抖动了两下。众人以为他要发功,都后退三步。

“林涌泉,你死到临头,还敢顽抗!”展鸿飞喝道。

“不要管这些,等我上去一掌劈死他!”沈英杰正要上前,却被白箫拉住。

“姥爷,小心,他会地煞功。”

这时,刚才一直掩住口鼻的郑县令也站了起来,文绉绉地说道:“今日之事,已成骑虎。林庄主何必再做计较?”

林涌泉两眼微闭,望着前方,只听他在问:“这、这‘一方天地,无我无他,融会贯通‘是什么意思?”说罢,他的头骤然垂了下来。

展鸿飞一脚踢去,他仰头倒地,众人再上前一看,早已经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