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内奸露面(第7/8页)

留客停是家两层楼的旧客栈。

“赖账啊?有啊!不过太多,我们这儿的房钱本来就便宜,谁要是赖账,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掌柜是个五十开外的男人,他一边抹桌子,一边说。

“那您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有谁赖过账?”白箫说完又傻笑起来,“呵呵,二十年是太久了,不过,劳烦您想想,那人要是赖账不还,我们也好还您。”

“这样啊!”掌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立刻道,“你们等着,我这就翻翻过去的房客簿。二十年前,还是我爹当掌柜,是他登记的,你们先等等。”说着,他利索地走出柜台,一边吆喝一个店小二,“快,给这两位泡壶茶!”

“好嘞!”小二回应了一句,连忙将他们领到雅座。

虽说是雅座,也只是一张简陋的木头桌子,外加两张有靠背的木头椅子罢了。

白箫和沈英杰等了很久,掌柜才拿着本泛黄的旧簿子走出后面的账房。

“要说赖账的人,二十年前,也不过只有三个。一个是从京城来的,姓王,是个做生意的,住的是楼上的天字号;另一个是从东北来的,也是做生意的……”

“别人我们不想知道,就问有没有姓文的!”沈英杰冲口问道。

“姓文的?”掌柜一脸困惑。

“没有?”沈英杰急问。

“没有。”

沈英杰指指那本簿子:“你再找找。”

那掌柜的又翻了两遍那本簿子。

“真没有。”他也是一脸失望。

白箫想了想,又问:“要是他住马厩,要不要钱?”

那掌柜听到这句,立即眼睛一亮。

“那当然也要付钱,要说住马厩啊。”掌柜朝天花板翻了半天白眼,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等等,我记得……我爹好像……你们等等……”他话没说完,便匆匆走回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一本类似账簿的东西出现了。

“那时是有人住马厩,那更便宜,一个晚上才一文钱。可是,就这样还是有人赖账,我爹把那赖账的人的名字就记在这上面了。这簿子就是专门登记马厩里用的东西的,什么草啊,绳子啊,饲料啊,当然,这要是住马厩也写在这上面了……”掌柜的翻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嘿,这儿!文玮峰,是这人吧?”

“好啊,就是他!”沈英杰大喝一声,随即问道:“他欠了多少钱?”

“两文钱。”那掌柜一边说,一边鄙夷地摇头,“就这么点钱也要赖账,这人真是……”

白箫赶紧掏出一钱银子交给掌柜。

“大叔,对不起了,我家亲戚记性不好,走的时候,忘给钱了,这些您拿着。”

掌柜的腰弯得像个弓似的,连连道谢。

“哎呀,哎呀,多谢,多谢!”又道,“你们想吃点什么尽管说,小店什么都有,我马上让人给你们去做。”

沈英杰一把拉住他,“不忙,不忙,咱们聊两句。”

掌柜的也看出他们是有事要问他,连忙坐了下来。

“有什么尽管问,二十年前,我也在这店里。”他道。

“您见过我这个亲戚吗?”

掌柜的摇头:“没印象了。”

“那当年红筹寺道士是不是常来这里?”白箫问。

“是啊,他们在我们这儿有长包房,每隔几天就会派人来,也常有人要去寺里,不认得路,就把东西寄在这里。对了,你们那亲戚是干什么的?”掌柜的问。

“他是个镖师,去红筹寺送镖的,可是后来就没回去。我们怀疑他是半路给人杀了,因此到你这儿来瞧瞧,他可曾留下什么东西。”沈英杰道。

他的话把掌柜的吓得不轻。

“哎呀,这位大爷,他可是真的没留下什么,要不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他住在马厩里,怎么可能会带着珍贵的东西?”

沈英杰让白箫拿出那张刻有花纹的竹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