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郎失踪(第5/12页)

众人立刻起哄,非听听那“琐事”不可,窘得小夫妻一个低下了头,另一个只能不断打躬作揖。

这时,另一个武师却笑道:“这琐事嘛,我倒猜着几分,大伙儿要不要听听?”

众人明知道是什么话,却七嘴八舌地怂恿他快说。

那人更加得意,越发大声道:“这个琐事嘛,是两个妖精爬到了少庄主的床上,打起架来了,而且愈打愈厉害,这样就耽搁了。”

他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陈仪越众而出,笑道:“各位叔伯兄弟,现在已交二更,良宵苦短,大家敬杯酒,就歇了吧。”

“敬杯酒?你说得好轻巧,咱们大兄弟办这么大的喜事,光喝上一杯?老实说,咱离喝够还远着呢。这位姐姐,快去给你们少庄主、少夫人拿大瓶、大杯伺候,今晚一醉方休!”

众武师又轰然叫好。

陈仪见势头不好,忙大声道:“众位且听我一言,现在将近三更,一天闹下来,新人也乏力了。再说,这要真的是一醉方休了,可怎么能像妖精那般打架啊?”说到这里,众人大笑。陈仪忙说下去,“弟兄们都知道,少庄主向来不善饮,今日大家硬要他喝,若惹恼了他,到时候,可没大家的好果子吃。”

众人不依:“照你说,他是不领大家的情了!那咱们来闹新房,岂不太丢脸了?明儿还是卷铺盖走人吧!”徐滨知道这些爷儿们惹不起,连忙拦住。

陈仪又道:“少庄主刚才席间已喝了不少,脸也红了,但不喝也辜负了大家的心意。这样吧,就让百合姐姐拿桌上的两个酒杯,斟上三小杯‘女儿红’,让一对新人陪你们喝。如果你们不尽兴,也可把你们带来的一瓶统统喝光。喝完大家走人,让他们安歇。大家说可好?”

徐滨怕有人还要胡闹,忙接口道:“徐某从命。”

于是百合上前斟了六杯“女儿红”,众武师一起站着,陈仪大声叫“第一杯”,一对新人干了,武师们则自己用酒杯海饮。然后是第二,第三杯。大多数武师都喝完了自带的一瓶。陈仪见时光不早,便催众人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见人家新婚,可熬不住了,我也得到自家床上打架去了!”说罢,带头往外走。陈仪是个精怪人,知道这是让这些醉醺醺的武师离开的最好办法。

四十来人总算闹闹嚷嚷地出了门。百合与王妈妈忙着收拾,洗酒杯,清理空酒瓶。徐滨与白箫这才相扶上楼,两人都已有酒意。徐滨忙又脱了吉服,见白箫有点发呆,便给她也脱了,说了不少情话,她才略有点反应。谁知这时,楼下又有人声,这次徐滨理也不理,道:“不管谁来,咱们玩咱们的。”说完搂紧她不放。

“少庄主、少夫人,林姑娘和大爷、三爷来闹新房,你们快下来吧!”又是王妈妈那不容商量的话。

“这些该死的,都来了!”徐滨一向随和,他好不容易引得白箫动情,自己也卯足了劲,谁知三更半夜,又弄出这群人来,气得他不禁口出恶言。

白箫听到同门到来,知道躲不过,何况人家闹房是好意,如果不下去,以后见了有的取笑了,光谢剑云一张嘴就够受的。于是她拉着徐滨起身穿衣,悄声道:“他们就要走的。滨哥,下去吧!”

在白箫的劝说下,徐滨意兴阑珊地携着她下了楼。

一进客厅就见四人手里各捧一瓶酒,其中三瓶白色的一看便知是烈酒,林清芬的那瓶花哨得很,也不知搞什么名堂。

林清芬袅袅婷婷地越众上前,一身紫色艳服,满头珠翠围绕,好似要与新娘比个高低。她满面笑容,向徐滨、白箫道:“表哥、表嫂,大喜呀!小妹特携家酿陈酒一瓶,敬你们一杯,小妹陪饮一杯。百合,拿三个酒杯来!大一些的!表嫂,你今天真美,羡煞小妹了!表哥,你艳福不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