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 第四章 猪的传人(第3/8页)

——人,只要有一两个不良嗜好,就够他这辈子忙不完了。

可能也因而这辈子都完了。

更何况是:

好杀人——

——这样的嗜好!

嘿。

因而,有些人把自己的嗜好变成是工作,或者把自己的事业变作娱乐那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有什么能比自己一天中每天都要花八小时以上,甚至十数小时不等,要面对要做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事那么幸运?

那真要比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还要有幸。可不是吗?

2、笑死

骆铃真的以一支针去对付辜剑的斧头!?

——她怎么招架得了?

骆铃根本不招架。

她抢攻。

——如何以一根针去抢攻手执斧钺的人?

方法,对骆铃而言,十分简单:

她竟把针含在嘴里。

这动作,还是当着敌人(辜剑)面前做的。

这使得身经百战的辜剑十分留意她的樱桃小嘴。

——谁都晓得,没有人会在毫无理由全无利益的情形下,大敌当前之际。把一支针含在嘴里,或吞到肚子里去了。

所以,他在战斗中,颇分心于骆铃那可能夺命的红唇。

不管伊唇一努,还是嘴儿一噘,甚或只是浮现了一丝笑纹,他都提心吊胆,怕遭暗算。

这样一来。他虽然对付的是一个女流之辈,但眼前这“女敌”。好像不保有两只手而是三只一般。

不过,他的留神终究没有白费心机。

骆铃真的“啐”了一声,那针应声而出,射向辜剑眉心。

辜剑及时一低首。

飞针射空。

连辜剑心里也不禁喝了一声:

好彩!

万未料到的是,骆铃一笑,一张口,又自嘴里疾射出一枚白光!

——她不是只吞了一口针入嘴里的吗!?

——怎么竟会有……!?

辜剑已来不及细想,一惊之际,已下意识的用板斧一格。

“叮”!

针射在斧面上!

反弹。

落地。

这千钧一发、电光石火的一针,竟给辜剑及时格飞。

辜剑正自庆幸,不料,他忙得挡格飞针之时,骆铃已把他一板一扭,整个人离了地,飞进了余烬未熄的火场!

他顾得了飞针,却给骆铃的近身擒拿、揉身柔术掷成了断线纸鸢。

他落身火蔗田里:幸好,火头多已熄,他也给灼得呜哗惨叫,打滚挣扎不已。

要不是骆铃及时把他揪出了火圈,并大力的掷落湿地上,他可能就此葬身上这火神恣肆的余烬里。

他给重重的扔在地上,斧头也脱手飞出,却差点没斫着了正栽倒在地的哈森。

哈森这才知道:

别看这女子一副娇生惯养来儿,好像只会笑会闹,这一番出手,轻描淡写,辜剑人烧得焦头裂额;自己好不容易才收拾了个史斯,但也几乎已跟死去的老爸打了个招呼,肋骨大概也扭成了S型,胃痛肺痛不久后只怕大肠小肠都得要叫痛了吧!

——这女子,不简单哪!

(难怪陈剑谁要先行放她出来!)

惊喘未定的哈森当真是惊魂未定,却听骆铃“诘”的一笑,还啐了一句:

“笑死!”

“笑死!?”

哈森怒道:“我还差点给你的斧头斫死!”

“放心!我计算过力道,至多只斫掉你一只左耳,顶多还在额上留一道疤,像我们的影星吕良伟那样。”骆铃笑嘻嘻的说:“保证斫不死你的。”

“斫不死也准给你吓死了,”哈森犹有余悸:“哪有什么可笑的!”

“我笑的是果然给大肥鸭说对了。”

“大肥鸭?”

哈森只觉四肢酸较,浑身骨痛,什么“大肥鸭”、“小瘦鸡”的,都不如“止痛丸”、“消炎针”、“跌打酒”等名词比较听得进耳。

骆铃却径自说了下去:

“大肥鸭教过我们,武功高强不是一切,打斗要以智慧取胜,还有时机与运气也十分重要。有些小事情、小动作,平时无关轻重,一旦在打斗的时候,却足以决定生死胜负。譬如脚板踩着了尖物,你在一痛失神间,可能已惨败不起;又如头发留得太长,一时垂挂遮目,虽只是瞬息之间,对手只要能把握时机,已足以将你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