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 第四章 一次挣扎一次打击(第7/14页)
毛念行说:“是呀!”
“所以,你怀疑……”
“我不敢怀疑,怀疑两个字,也亵读神明。”他解开胸前第一粒钒扣,掏出一条已褪了色的银链,链端系着一座佛牌,“你看,连我也免不了,戴着总是心安。”
“那么,你只是提示我们:凡是红毛拿督庙的信徒,就能免却黑火的祸害,因而,黑火事件的最大得利者,便是红毛拿督庙?”陈剑谁仍紧盯不放。
“可以……这样说。”毛念行有点犹豫,接着他又提供了一个事实,“在黑火肆威之前,红毛拿督香火稀少,门庭冷落。”
“我明白了。”陈剑谁的眼神,像手电筒一般的定在毛念行的脸上:“多谢你提供的消息。红毛拿督一定有不少信徒,你来告诉我们这些也真要冒上点危险。”
然后说,“我们还要你提供一个消息。”
毛念行说:“当尽所能。”
“张小愁住在哪里?”
“这里。”
“这里?”
“其实就在庙的隔壁,十六一三号。”
“谢谢。”
“要我先通知张小姐?”毛念行自告奋勇的说,我是她的好朋友,她当我是她的兄长一样。
“我们不想打草惊蛇。”陈剑谁断然说:“你是本地人,太露脸容易牵连进去。”
“我不怕牵连,不过说实在的,我也相当相信红毛拿督的神验。”毛念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还有,我得提醒你们一件事。”
“请说。”
“小心顾影。”
“顾……”牛丽主抓不谁下一个字音。
“影?”史流芳是听到了,但也很怀疑。
“你说的是那个诗与功夫合一的顾影?”温文叫了起来,“他在这里?”
毛念行点头。
温文亢奋地说:“他怎么了?”
“他是一直都追求张小愁的人。”毛念行说,而且,他就是红毛拿督的少主人,他老爸顾步就是庙里的主持,一切灵符、神牌都是由他老爸发出来的。
史流芳补充说:“当然,你的意思是:钞票也是他收的了?”
毛念行耸肩说,“顾影武功高强,人多势众,年轻人都听他的指挥。他当张小姐是宝,不许别人接近,结果给四幸赢得了芳心,我知道他对这件事很是不忿。”
“我们现在都明白你的意思了。”陈剑谁说,“我们会小心的。”
“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得罪顾影。”毛念行仍不放心,“他很厉害。当然,不碰顾影,只要不沾张小愁就得了。”
陈剑谁笑了,“要是这样,我们还来这里干什么?拜祭过了四幸,就该回去了。”
大家都明白陈剑谁的意思。
毛念行留下了联络电话,走了。
陈剑谁问温文:“顾影是你的朋友?”
“不是,他的诗在这儿很有名,他写得很有禅味,我有时都看不懂。”温文说,“听说他的武功也很好,十六七岁铁当上副教头了,现在更不得了,几届国术比赛他都进入了三甲,直到去年为止。”
“哈!小时了了!”骆铃笑说,“现在可被淘汰出局了吧!”
“不,”温文说,去年开始,他当了评审。
他伸了伸舌头,好厉害,才不过二十几岁,就当了教头和评审。
骆铃登时沉了脸:“他很厉害吗?有空,我倒要会会。”
“算了,我们不是来拳打甫北英雄尽惹事的。”陈剑谁说,“我们是来弄清楚四幸是怎么死的。”
“另外,刚才在焚化塔旁有人一直在注视我们,我认得出来,他就是刚才在灵堂前像一头豹子似的年轻人。”陈剑谁补充道:“他大概就是顾影。”
“好开心,我终于跟顾影碰面了。”温文仍在兴奋中,“本地两大国际文豪终于会面了。”
“国际文豪?”骆铃老实不客气的说,“我在外地还役听说过有你这一号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