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 第二章 飞机里的危机(第6/8页)

另外一个想动手的人是“将军”。

他手上也有一把刀。

刚才威尔森想用未杀史流劳的小型锯齿军刀。

他就坐在史流芳的身侧。看来,是史流芳胁持着他,实际上,却是他用刀顶着史流芳。

另外一个人也想动手。

这是那名“瘦子”。

瘦子手上有枪。

他原先是准备待那“小孩子”动手,他就立即扑过去抢救傅莱兹,刺死那个几乎破坏了他一切的人。

可是局面变生骤然。

局面变得完全非他想像。

甚至非他所能应付。

也决非他所能控制。

小孩子,一动手,立即被陈剑谁重创而且制住了瘦子,仍然扑了出去,枪口向陈剑谁瞄准之际——傅莱兹已“突然”扑了过来。

他闪开。

再瞄准。

忽见眼前银光一闪。

他的食指已被切断。

食指一断,血流如注,他也抠不了枪机。

“叮”的一声,那事物断指之后还憧在枪把上,原来是一把刀。

一把机上餐用的银刀。

——这种刀是钝口的,杀伤力不大,可是在陈剑谁手上使来,竟发出了极可怕的杀力。

“瘦子”痛极,还想挣扎,可是陈剑谁已到了他的身前,——他只来得及看见那不算高大的华人已返近他面前,突然,腹部已遭重击,使他整个人弯了下去,接着,颈部的大动脉已不知给什么劈中,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已栽倒下去了……

以致他对后采发生的事,全不知晓,醒来的时候已扣押在戒备森严的机场羁留室里。

另外两个想“动手”伪人也动不了手。

原因是他们握有利器的手已不听他们的使唤。

固为一只大手已箍住了他们拿武器的手臂,就这么一扭,他们的肩臂间关节便给拧断了。

——这样可怕的一般大力,使他们感到不止是臂磅卸了下来,而是整只手臂离开了他们的躯体,致使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开枪、出刀。

更可怕的是,这一伸手间便卸下两人的胯子的只是一个人做的事。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史流芳和骆铃已跳出去,制伏正要还击的傅莱兹和刚要清醒过来的威尔森。

“将军”和“贵妇人”都是坐在机舱中排位子四椅连位的中间两张。

原本史流穷和骆铃已制住了他们,可是,一待陈剑谁冲入驾驶室,那个外孩子突然用枪指着他们,形势急转直下。史流芳和骆铃再艺高胆大,也不敢去试掇这些亡命之徒是不是真的敢在飞机上开枪,只好投降。在小孩子,和将军的迅速指挥下,一切都恢复原状:

“贵夫人”和“将军”仍然坐在座位中间的两张,保持原状,不让陈剑谁生疑,只不过,原由史流芳和骆铃以刀枪制住二人,现已变成受制者。

然后,那“小孩子”就埋伏在头等舱前的座椅上。只待陈剑谁出来,就和“瘦子”对他来个背腹夹攻。

他们已失去了一个人手,那就是威尔森。

威尔森仍目光痴滞,神智似一时间还未因复过来。

“将军”、“小孩子”、“贵妇人”和“瘦子”已来不及设法使威尔森恢复清醒。

他们的“目标”是陈剑谁。

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只不过是陈剑谁冲入驾验室制服傅莱兹的短短顷刻里),已布好了局,机舱里的人都不敢声张,史流芳和骆铃已被挟制,“将军”已下令,机上的人要是妄动,他立即乱枪扫射,不可惜机坠人亡,同归于尽。

可是,没料到陈剑谁却似洞悉了一切。

他在“小孩子”要下手的前一刹那击毁了他,而又先一步击倒了“瘦子”。

俟“将军”和“贵妇人”要发动的时候,却给人自后制住了。

后面的人,竟然就是那个一直以来都呼呼大睡,从未清醒过的彪型大汉。

牛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