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同归于尽(第13/13页)
“世事难料,有时候最有可能的往往不是。但不管背后主使是谁,我们都不应该出现。”韩熙载并不完全赞同王屋山的说法,“总之这是个是非旋涡,插一脚就拔不出来。对这个示好就会得罪另一个,对皇上有交代,那么就有可能对将来的皇上没交代。再说了,刺客闯入秦淮雅筑,其他方面都未曾有反应。如果只有夜宴队突兀地出现,你觉得按齐王的思维方式他会怎么想?”
“我们是助他擒拿刺客,他总不会认为刺客是我们的人吧?”
“为什么不会?太子那边的事情我多番遮掩,以齐王的缜密心思他绝对会以为我和太子暗中有所勾结。在关系自己将来位至九五的问题上,谁都会从自己角度来考虑,绝不会像我一样完全是为了社稷大业。其实上一回你将企图设局刺杀齐王的刺客杀死已经是惹事,我当时只是让你阻止,却未料到你一时技痒将刺客杀死了。”
“我杀刺客,齐王应该谢我为其消灾灭祸。”
“为何他不会觉得你是在杀人灭口?同样的,这一次去了的话他为何不会觉得我们是在救助刺客?”
韩熙载这话一说,王屋山后脑血筋连跳几下,一双俏眼滴溜乱转,她已经觉出自己的做法真的有所不妥。
“即便齐王不认为刺客是我手下,但我夜宴队及时赶到协助捉拿刺客,这也会让他觉得我时刻都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么他认为存在的这种时刻监视又能以什么合适的目的来加以解释呢?没法解释,也不会让我们解释,只会被他认为别有企图。再反过来从另一方面讲,夜宴队的出现不管对齐王有无帮助都会得罪派出刺客的人,所以这是个怎么做都讨不到好的事情,哪边都不讨好。”
“你的意思最佳对策是不动?”
“不动,吩咐下去,不管今夜金陵城中发生什么事情,夜宴队一律不得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