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巨型怪蛇(第9/13页)

“啊!独角鳞蟒!”当看清“梁柱”模样后,范啸天也一下子就辨别出他们遭遇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出现在这里的独角鳞蟒不是最粗大的,但也足有海碗粗细。从它口中喷出的腥臭让人感到窒息,而它身体盘扫的劲风、扬起的尘土更是让人脚步难定、视线不明。

哑巴双手紧紧抱住的是独角鳞蟒下颚往下一点的位置,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蛇的七寸处。同时他用肩膀死死抵住蛇的下颚,不让它有往下张口吞咬的余度,并且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对抗动作。

不过哑巴的上身虽然保持对抗姿态不动,下身却是以最快的速度运动着。他双腿或跳、或蹦,或甩、或踢,总之是以独角鳞蟒的头部作为支撑点,不停地变化着自己身体所处的位置,并且牵带着蛇头不停地转换位置。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蛇身缠住自己。但能做到这样却非常不简单,这不但要熟识蟒蛇的动作特性,而且还要有非同一般的力量,是将神力和巧力综合运用的力量。

被紧勒住七寸的独角鳞蟒也在以最快的速度动作着。被大力勒住要害位置不仅让其更加惊怒,而且还非常不安。所以它要挣脱,或者将勒住自己要害的东西缠碎。

于是乎在秦淮雅筑的明堂前面,一条粗大的独角鳞蟒像狂龙般翻滚盘绕。而哑巴则像与龙争斗的罗汉一般,始终死死控制住狂龙的头部。他的脚下快速地连踢带跳,身体挂带着蟒头左晃右荡,巧妙地躲让着鳞蟒身体盘绕起的一个又一个圈。

速度太快,光线昏暗,尘土飞扬,情形完全一片混乱。所以已经无法看出此时哑巴的状态到底怎样,无法看出这样的对抗还能坚持多久,更无法看出最终这场对抗又会以什么结果终结。

但是无论如何哑巴必须坚持,或者凭自己的力量解决对手,因为没有人会去帮他。就在他刚刚和独角鳞蟒拥抱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汤吉和范啸天就已经离开了,以最快的速度毫不犹豫地离开。

但离开不等于退缩,离开有时候是要去面对更大的危险。就在哑巴抱住独角鳞蟒的时候,远远近近一直以三击一停规律响起的警铃声突然发生变化,连续出现乱音。这是有人在解坎而行,而且是距离很近的坎面。汤吉断定,里面有高手迎出来了,而且是非常自负的高手,否则不会解坎而行,他们完全可以守坎而战。

汤吉和范啸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迈步往明堂里冲去。明堂后面就是“四海同潮”,齐君元便约定在这位置会合。所以里面的高手可以解坎而行,他们两个却是要抢到位置利用坎面设置挡住那些高手。

四海潮

有了明堂里“定风琉罩灯”射出的昏暗光线,基本可以将明堂之后“四海同潮”的设施看清楚。古代建筑中的“四海同潮”是指明堂后的天井,在天井中间会砌一个石头水池,然后周围的房屋屋面包括花墙檐头都会朝里,下雨时天水汇流入天井,蓄满水池,以此暗喻四方财富汇入家中,同时对于用水紧张的地方,蓄接天水还有实用意图。

但是秦淮雅筑的四海同潮并非如此,首先这边根本没有天井,除了前面的明堂外再没有其他建筑。水池也没有,只有一个凹坑。方方正正,就像一个横着锯掉一半的量斗。凹坑倒是全用石头铺成的,四侧斜面全是石料台阶。这些台阶有可能就是代表了一般宅子中的屋面、檐面,将天水汇入下面的石铺坑底。另外就是在凹坑四角上各有一个石雕的吐水兽,这也应该是暗喻四海水聚来的意思。

还有这一个“四海同潮”不是以周围的建筑围成,除了明堂这一面,其余三面全是树木。高的有交错排列的杉、榆、松、竹,矮的有许多叫不出名的杂花密草。虽然才是初春枝叶刚冒,却也是干探枝斜、重重叠叠,密匝得遮人视线,就连继续往前的路口在哪里都无法看清。而且有很多大树的枝干已经直接横伸到了凹坑的上方,所以凹坑的石铺坑底看不到一点水,而是被枯叶断枝铺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