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16/24页)

基宁浓眉一皱,忖道:“以疏勒国师武功之高,他尚且费了三年苦功,才找出了赢我这毒掌之法,况且当时我造诣未深,威力有限,他初时虽无破法,但还可闪避,如此慢慢的试验,才研创出破法,她年纪轻轻,就算剑术高绝,但如不是以硬拚手法,如何能逃得过杀身之祸?”

所谓硬拚,就是以绝顶剑术还击,来个两败俱伤,如若不是这种法子,基宁自家也想不出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取胜?

秦霜波又道:“将军小心,我要出手了。”

基宁点点头,蓦然感到一阵森厉冰寒的剑气,如惊涛骇浪般卷到,心头大震,连忙挥刀抵拒。

他真想像不出对方剑未离鞘,如何就能发出了这般凌厉可怕的剑气,这真是匪夷所思之事,教人难以置信?人人无不看出基宁宛如受袭般大为震动,并且迫得急急挥刀抵拒,此时,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其余的,全然瞧不出其故何在?是以极为惊讶!

秦霜波身形纹风不动,但转眼之间,已迫使对方手中长刀,连续变化了七八招之多。直到此时,她才伸手摘剑,但见寒光打闪,宝剑出鞘,单单是这掣剑的动作,竟又迫得基宁连退三步。果然“剑后”的身手功力,不同凡俗!

以那基宁如此厉害的高手,也显得大是慌乱,这使得全场之人,无不屏息噤声,凝神以观。秦霜波长剑平提,剑尖遥指敌人,开始迈步踏位,她身形一动,基宁立时生出反应,也迅即绕圈疾行。

双方盘旋了五匝左右,秦霜波道:“将军尚不发掌,更待何时?”

这话说得正是时候,因为这五个圈子一走下来,基宁业已感到敌方剑气又密又重,堪堪已形成极强大的压力,假如他还不出手,只怕直到死在对方剥下,也再找不到发出毒掌的机会了。

全场之人听了秦霜波的话,都更加瞪大了双眼去瞧。只见基宁运功作势,那高大雄伟的身躯,似乎又涨大了一些,紧接着左掌一挥,毒掌掌力在哗啦啦暴响声中,向秦霜波击去。

但事实上,这股掌力和毒气所袭的方向,已偏歪了尺许,以秦霜波的功力身手,根本不须闪避。不过由于毒气离掌便散,笼罩范围甚广,因是之故,她若不是有抗毒之力,便须得躲避这股毒气。

全场之人,但觉眼中一花,秦霜波已俏生生地站在对方的背后,身法之快,宛如闪电,难以看得清楚。自然,她是利用对方发掌时方向偏歪的一线空隙,以大腾挪身法,冲上前去,反而绕到敌人背后。这等情形,在笔墨间分析,可以有板有眼的交待清楚,事实上,基宁方一出掌,秦霜波也就同时行动,所以谁也瞧不出基宁掌力已歪之事,。

原来,秦霜波已依广闻大师所说的第二种克敌“幻身法”,对付基宁。她仗着神奇的剑术,催动剑气,结集成一股莫大的压力,使敌人生出错觉,挥掌猛攻,事实上,那只是她剑气压力下所形成的错觉而已。

因此秦霜波心中有数,敌人方一出掌,她已侧身腾挪欺上,恰在敌掌边缘错过,然绕在敌后。全场响起轰雷般的喝采欢呼之声,基宁一眨眼失去敌人,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右手一甩,长刀脱手激射,插在数尺外的地板上。

他同时大声道:“本帅非是秦仙子之敌,就此认输啦!”

秦霜波也感到意外,却退开数步,表示接纳他的认输,假如不接纳的话,她大可以在背后发剑,刺死基宁。

她道:“将军此举,竟然大出我意料之外,可见得若是统领大军,在疆场争胜之时,必定是奇谋百出,使敌人无从臆测了。”

基宁回身道:“仙子过奖了,但本帅可不能不认轮,只因本帅自从炼成毒掌绝艺之后,至今也只有国师一人,能施展这等身法,破去本帅的掌力,国师尝告诫过本帅说,假如有人能如此抵御你的掌力,可速速认输,毋须再妄图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