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12/24页)

秦霜波道:“端木姊姊乃是中原英雄的主帅,我岂敢当得指示之言。我只是在想,第八场由我献丑如何?”

众人都甚感奇怪,因为目下第六场尚末开始,她何以说到第八场之事?

端木芙闻言会意,忖道:“她乃是要我在这两场之内,务必取胜一场,则在今日七场之内,我方已赢了四场之多。这时秦仙子出场搦战,疏勒国师即使气焰再高,一见是她,也不敢贸然应战,定必先派一个高手上阵,以便查看她的剑术和功力,因此,这第八场可以说是稳胜无疑,而由于她显示出深不可测的剑术,疏勒国师当必更为慎重,再派别人上场。秦仙子只须再赢这一场,则今日之会,一共斗了九场,我方已胜六场,第十场便不要举行了。她为了定要在大局上取胜,所以决定在第八场出手,教我定要在第六、第七两场之中,取胜一场。”

地想得虽多,其实只是一刹那之事而已,当下道:“这一场劳杨迅老师的驾吧!”

鬼王杨迅道:“自当效命。”举步走出去。

他一摇三摆的上台,大有不把对方之人放在眼内之意,傲态迫人。相貌长得又十分丑陋,吏使人见之生出憎厌之心。

他到了台上,亮出独门兵器“夺魄抓”,厉声道:“老夫鬼王杨迅是也,谁敢上阵送死?”

西域方面之人,全都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要知李金矛上一场杀死了沙目斯,由于他掩面而去,西域之人,也就怒气平息,认为李金矛感到十分歉疚,方始如此表现。按理说,上阵交锋,非死即伤,这生死之事,原也仇恨不得。

可是一见鬼王杨迅的傲态丑相,实是教人厌恨,于是人人面泛怒色,鼓噪起来。疏勒国师面色一沉,其寒如水,向基宁点点头。基宁肃然躬身施了一礼,随即大步出场。

杨迅冷冷睨视着对方,道:“听说你是疏勒国师的三军主帅,何苦抛弃了荣华富贵,到敝国来冒这等风险呢?”

基宁哼了一声,道:“废话少说,本帅今日教你识得我疏勒国武功的奥妙。”

他呛一声,掣出一口长刀,寒光四射,森冷侵人。鬼王杨迅怒笑一声,道:“好一个夜郎自大之徒,看招!”

他果然不再多说,钢爪啸风抓丢,手法阴毒之极。基宁一刀劈出,气势凌厉威猛,果然大有大将之风,迫得鬼王杨迅不敢硬拚,迅即改招换式。

双方这一动上手,但见他们欲忽进退,快若飘风。每一招一式,莫不是至为凶险狠辣的手法。十招不到,两人皆生戒心,傲气怒火,都赶紧除去。只因在这等一流高手火拼的局面当中,那一个情绪略略不稳,就是致命的破绽。

韩行昌向端木芙道:“那基宁将军左手炼有奇门功夫,其恶毒凶厉,世间罕有匹俦。但愿迅老不曾忘记就好了。”

端木芙眉宇间泛起忧色,道:“以这基宁的为人性格,若是奇门功夫,走的必是阳刚狠毒的路数。假如他一击得手,杨前辈定是有死无生。”

她转眼向广闻大师望去,又道:“大师心中可曾有了克制这等凶毒掌力之法?”

广闻大师道:“有倒是有,但于事何补?”

端木芙道:“那我只好施展金底抽薪之计了。请大师赐告抵御之法吧!”广闻大师不解道:“何谓爹底抽薪?”端木芙道:“大师一会自然知道,目前请先把抵御之法赐告。”广闻大师道:“方法有两种,一是纯粹防身护命,另一种则是暗寓反击之势,只要功力够得上就行了。”端木芙道:“两种都要。”

广闻大师一笑,旁人听了,也觉得她未免太贪得了。端木芙催他道:“快点!快点!时间无多了。”

广闻大师道:“第一种称为龟缩法,乃是对付这凶厉毒掌的无上妙策,只要功力达到某一境界,听了之后,立时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