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习神功再入流沙谷(第7/11页)
何仲容和金凤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极为感动。本想劝慰两句,可又觉说什么都是多余,反不如默不作声。
金凤的眼里汪满了泪。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将来,如果有??天,自己真的死了,何仲容会如何?他会如这个老人这样伤心、这样痴情么?
她的眼前浮现了成玉真的面孔,心头掠过一丝悲哀。
是呀,她的何仲容永远不可能像这个老人这样痴情了,他的心中,装着不只她金凤一个女人。
老人的泪水浸湿了玉牌,滑下来,顺着手往下滴落,那情景,实在让人有些心碎。
金凤悄悄拉拉何仲容,想离开这里,二人刚要转身,翟寒突然发狂地大喝一声,哇哇乱叫着向那已经死去的老人扑去,连连出了数掌,将那一团尸骨打得七零八落。
何仲容和金凤心中均有些不忍,即便是情敌,人已死了,这种做法,实在太过份了。
可他们忽住没有吭声。
老人家的事。让他们自己了结吧。两个不知情的年轻人,能说什么,有什么权利说什么呢?
翟寒忽然回过头来,以喷火的眼睛瞪着金凤和何仲容道:“喂,你们俩,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走!”
他态度蛮横,令金凤心里很不舒服,可看看那满脸的老泪,又忍下了,拉着何仲容,走出了石室。
刚进南道,就听到石室中的带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这哭声直到他们幸到崖顶还依稀可闻。
金凤忽然长叹一声,道:“幸福的女人。”
何仲容看了她一眼。
他自然知道她话中的含意,在心里隐隐浮起一股歉意。
可这歉意不仅仅是对面前的金凤,更是对那遥远的、至今不知身陷何处的成玉真。
他站在崖顶,向远方看着。
金凤没有站到他身边去,凭女孩家的敏感,她知道何仲容现在虽然人站在她面前,可心却早就飞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去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回洞中去做饭。
她要尽自己的能力做一顿好饭给他吃,即为人妻,便当如此。
赵家寨的赵大娘本来是分在跟左同功、卫效青一组,居卫家寨,可突然家中传来急讯,丈夫马元病重垂危,当此之事,左、卫两家自是不好阻拦,只得由她匆匆而去。
为行动方便,也为了表示对四堡五寨的忠心,她没有带自己的女兵,将她们都留在了卫家,只有祁婆婆一个人跟着她。
对丈夫马元,赵大娘本来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两人分院居住已久,他又重病缠身,偶尔赵大娘过去探望,他也只是唉声叹气,支支吾吾地说不上两句话,让人心里憋气,时间长了,就连看也做得看了,除非有要事,她寻常不跨进那小院一步。
可现在丈夫要死了,她心里还有些哀伤,许多年以来,可以说她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当这一天终于来了,突然觉得来得似乎又快了些。
祁婆婆跟在她身边,兴致勃勃。
对于这位寨主的丈夫,她在心中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倒隐约是些憎恨。
当年她在赵家寨中,也算得个出类拔革的人物,武功好,人也长得漂亮,很得赵大娘赏识,出来进去的总是带着她,为贴身之人。
可自从赵大娘将马元娶到寨中来以后,她的地位慢慢地就有了一些变化。马元先是奉承她,处处讨她的好,有些赵大娘不想出头的事,马元出去料理时,总是带她为护卫首领。
赵家寨自建寨以来就全都是女兵,马元原本是一江湖上的浪子,到这寨中来,出来进去的有女兵护卫,很觉神气。尤其是身边带着祁婆婆(当初是祁姑娘),更觉骄傲。祁姑娘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有名的,人又生得漂亮,比起马元来,似乎还令武林中人尊重。
她兼负护卫马元的重任,晚上也跟他里外间居住,开始相安无事,一年之后的一天夜里,马元突然闯到了她的床上,梦中惊醒的她想要挣扎,却发觉自己四肢无力,早中了马元的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