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夺神经血染金龙堡(第8/12页)

何仲容道:“爷爷死了,还有我,我疼你!”

金凤道:“你,你凭什么疼我?”

何仲容如果是那等乖觉的人,此刻自会说出一番叫金凤心悦的话,可他是一个实在的人,听她此言,反倒愣了一下,自觉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唐突,忙改口道:“我替爷爷疼你。”

金凤一听,转身又向外挣着:“放开我,我不要你可怜,不要!”

何仲容哪里容她走脱,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手。

金凤用拳头捶打着他,道:“松开我,松开……”她挣了几挣,忽然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伏在他脸边大哭起来。

何仲容忽然记起了在流沙谷中的事,心中一阵剧跳,金凤的香腮与他的脸紧贴在一起,不停地摩擦,似乎在寻找着他的嘴唇,他也慢慢地将嘴唇凑过去,几乎不能自持。

金凤的嘴此时正好碰到了他的嘴唇,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他。

何仲容向外铮铮,可金凤吮住了他的嘴唇不肯松口,他心中一热,也吻住了她。

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何仲容心中一惊,推开金凤,抽出蓝电刀来,跃上墙头。

门外,尉迟刚。尉迟军和桑无忌三人围住一个女子,正在拼斗。

月光下,那女子身形妇娜,出手凌厉,不是成玉真是谁?

若是在平日,叫尉迟刚等三人对付一个女子,他们一定不肯,可此刻,为了抢在别人的前面捉住何仲容,他们出手既黑又狠,招招凌厉,眼见成玉真只有招架之功了。

何仲容大声喝道:“不要脸,三个人打一个女孩子,算什么能耐?”从墙上跃起,飞鸿般扑下,人未落地,在空口已连挥三刀,将三人的兵刃隔开,稳稳地落在圈中,和成玉真背对背站在了一起,轻声道:“玉真,别怕,我来了!”

成玉真并不吭声,返身和桑无忌斗在一起。

桑无忌左手挥出一根狼牙棒,隔住了成玉真的剑,右手拍出一掌,直攻肋下。

何仲容大叫一声:“当心!”一面用刀隔住尉迟兄弟,一面挥出左掌相救。

两掌相击,砰得一声巨响,桑无忌惨叫一声,连退了四五步.仰面倒下。

他的一只右手已经从腕上齐齐折断。

成玉真转身又向尉迟军扑去。

尉迟军独自一人,功力突然大减,在成玉真凌厉的剑招下,连连后退。

这一边的尉迟刚却奋起毕生之力,缠住了何仲容。

以他的功力,本不足在何仲容的刀下走满十招,可他却是舍命相拼,而是边打边退,不求进攻,只求自保,避实就虚,缠着何仲容退出了五六步。

其时两伙人之间已隔有十余步距离。

尉迟军突然左手一扬,将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向何仲容扔过来,何仲容出刀一磕,就在两物相磕之际,心中突然一凛,飞身而起,平跃出十余步远。

他听到一声巨响,眼前黑烟红光一闪,遮住了成玉真和尉迟兄弟的身影。

在烟雾中,他听得尉迟军得意地叫着:“何仲容,想要成玉真,拿《六纬神经》来换广

烟雾消散,何仲容才看清成玉真已在尉迟兄弟手中,两人一边一把利刃,架在成玉真的颈旁,得意地对他笑着。

尉迟军道:“何仲容,没见过霹雳弹吧?怎么样,现在你可行将《六纬神经》交出来了么?”

何仲容怒道:“尉迟军,你们放开成姑娘,我饶你们不死广

尉迟军大笑着,道:“何仲容;此刻你还敢威胁我们么?人在我们刀下,只要你敢动一动,我们立刻就杀了这小妞!”

何仲容大叫道:“不许乱来!你们不是就要《六纬神经》么?我给你们就是!”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经书来,举着道:“我把这经书交给你们,你们可不许伤害成姑娘,若不然,我立时将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