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陇北三魔来远道(第8/11页)
冷面反憎车丕皱眉管“塔夫九亚么你贵照了什么呢9光县那老口子的鬼祟行径和那小娘们儿身怀武功,与我们何干?对了,你可曾看清楚那小妞儿的面貌么?是不是圆圆的脸庞?身量也激激发胖?”
格莫邪会心一笑,道:“我看得十分清楚,那娘们儿生就一对水汪汪的媚眼,瓜子股,身材如杨柳临风,极是袅娜,决不会是姓袁那女孩!”他的话忽然停住,回眸向雪山雕邓牧道:“邓香主,你觉得这种行径和人物,有没有意思?”
雪山雕邓牧沉吟半晌,压低声音道:“意思不是没有,可是和我们没甚相于,根本我们虽然决定我诸葛太真,但他未见得一定信用我们,所以暂时与他们并无瓜葛!”他的声音极细,显然甚为慎重。
九指神魔措莫邪点头道:“邓香主所言自有道理,不过,既然我们要投放官家,此刻正是好时机,好歹立点功劳,面子有光。”
“这样说来,你们忖猜那妞儿便是江南七侠之一了?”车丕恍然插口道:“嗜,他们活该倒霉啦,传说这吕四娘武功能为,十分出众,已得独臂神尼真传,尤其于剑法有独到造诣,这次可要斗她一下!”
雪山雕邓牧却买然道:“车香主别小觑此女,她虽然年纪不大,功力未到纯青之候。但那剑法之轻灵毒辣,与及临敌时之机警诡诈,却是高人一筹。连官籍朝廷罗致的好手们,莫不对她十分忌惮。况且还有甘凤池白泰宫和周得等,无一不是硬手。我们虽有三人,却仍要多加小心哩!”
九指神魔请莫邪也点头附和道:“邓香主这份小心,并不为过,想他们江南七侠,年来闹得京师震动,把西藏喇嘛好手句来不少,可见诸葛太真那份功夫还觉得为难,我们焉能小觑人家?”
这时,堂格已将一锅羊肉如一壶烫热的酒放在木盘上,托将过来,看看走正这边桌子。忽然隔两张桌子那边哄然大哗,许多坐客纷纷离座,人声人影乱晃中,那堂相“哎”地一叫,身子一侧,手上托的羊肉火锅直向三人砸下来,心中大惊,以为这次必定把这三个客人烫个满身淋漓,甚至要受重伤。
哪知就在欲倒未倒之际,猛觉身躯被什么一束,立刻扶正,手中的木盘纹风不动,依然平托在手上,不过木盘上热汁和滚酒已流了一盘,只差幸没有砸掉东西,不觉大为惊愕。
其实当他什倒之时,桌中三人哪个不是身怀绝技之士,岂能由得他仆倒?车丕在侧边一抽拂去,一将他身躯扶正。而格莫邪也自一探手,发出掌力,把倾倒要坠下的火锅和酒壶逼住,轻轻一送,那木盘仍然平托在堂枪手中,只是羊肉汁和酒已倾泻在木盘中了。
雪山雕邓牧却张目如炬,婴烁四顾,低声咒骂一声。
格莫邪不停地道:“喂,你还不把东西摆下,想再来一次么?”说着话间,那双眼睛已扫向喧哗起处之桌。只见几个兵勇差并,满脸酒意,连坐也坐不大稳,其中一个已伏在桌上,面前秽物狼藉。敢情是他方才忽然呕吐,直喷过邻座,所以使得隔座的人哗然起避。而堂情也就让人碰着,或者是给吓着而倾跌。
不过这三人都是久走江湖的魔头,凡事都往深处想和观察。邓牧道:“我分明看到一个人十分敏捷地溜出店去,而且……”
冷面魔僧车丕抢着道:“没错,而且根本没有人碰着这堂相,我可瞧得清楚!”
那堂格只放下羊肉大锅,却托回那壶酒,一忽儿,便新烫一壶送来,满面是十二分陪笑。三人明知与他无干,并不去难为他。却各自在心中不忿,以他们的身手阅历,也让人家弄了一手,可怨不得堂信这个无辜的人。
措莫邪草草吃毕,给了银子,离开饭馆子。一直回到客栈去。
他们虽知已有人注意他们踪迹;可能便是江南七侠的人,又可能是别的人,但外表上却摆出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扬长踏入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