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勇战六甲志昂扬(第18/20页)
刘驼子戴上一对钢丝织成的手套,那对手掌登时变得巨大臃肿,郭敢则掣出长剑,轻轻一抖,剑上发出嗡嗡之声,久久不绝。
桓宇剑已在手,心想生死关头在即,须得抢制机先,于是喝一声“两位小心了”,手起一剑,直向郭敢刺去。
郭敢挥剑封架,桓宇以意运剑,顿时四方八面都幻出剑影,疾攻当中之人,郭敢架得甚是吃力,可是终于连续招架住地狂风骤雨般的七招毒辣招数。桓宇见他刻把十分平凡常见,但在他手中使出之时,别具一种威胁力量,使得他凶毒招数的大半变化施展不出,当即改弦易撤,剑势由快变慢,集中全力攻击某一点。
这一剑攻击之时,去势虽慢,可是变化极为精微,大有水银泻地无孔不久之概。
刘驼子喝一声“好剑法!”揉身扑上,伸向他刻刃,硬摆硬夺,这等打法自然又是另一种可怕路数。
桓宇全神驭剑,对驼子抓到的手理也不理,只见巨掌抓落剑身之上,那剑墓地轻跳一下.刘驼子摆抓不牢,反被剑上劲力震退两步。
但这个当儿,郭敢却极快的连劈三封,虽然每一剑都被对方剑势威胁得无法不改向剑上创落,因而不能攻到对方身上,但他占得这一空隙,果然把桓宇这无坚不摧的一剑破解。
郭敢的第一二两剥削在敌剑之上,只发出极微的响声,第三剑声音便甚是响亮震耳。
桓宇劲道已经减弱,知道无法一举克敌。只好收回剑招,准备卷土重来。
刘驼子唱道:“且慢,你有一点使得我驼子十分不满,替花姑娘叫屈……”
桓宇听他提及花玉眉.不得不罢手,道:“在下那一点使刘兄不满?”
地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称那刘驰于为兄,这件事在桓宇根本不需思索之举,可刘驼子却极是看重,影响甚大。
刘驼子言道:“你出到之时,心意相合,竟没有一线破绽,此所以驼子对你十分不满!”
墙上观战的许多人差点笑出声,都想人家自然决不肯露出丝毫破绽,你满不满意是你自家之事。
桓宇怔一下,道:“刘兄这话总兄弟不懂!”
刘驼子道:“我一说你就懂啦!你跟花姑娘生离死别.难道一点都不难过?若是难过,这一剑焉能这般的无暇无隙?我就是不满意你的寡情!”
众人一听这句话大是有理.都凝神聆听恒宇怎生回答,这时,连堡内的花工眉也不例外。
桓宇徐徐说道;“不瞒你说,往时兄弟这剑决无今日之威,据我想这是一来由于置诸死地后生的心情,二来由于花姑娘坚欲与我同生死,我为了她之故,今日决不能败。有此两个原因,所以意念精纯,远通平日!”
刘驼子道:“原来如此,驼子倒是错怪你啦!现下情再续前战!”
双方供拱手,说一声请,各各迈步盘旋,准备出手。
花玉眉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微笑,竺公锡冷冷道:“你高兴得太早啦!”
她面上笑意顿时消失,惊道;“怎么啦!”
竺公锡道:“郭敢的性情及身体上的缺陷,那都是主守的人材,所以他功力精湛深厚,增长守御,乃是老夫手下的中流抵柱。刘驼子却专擅攻坚犯难,尤其是他性格偏激固执,往往不惜与敌人偕亡……”
花王眉听了这话,额上不由得沁出冷汗,只听竺公锡又适:“因此上老夫潜心研创出一门手法,一共有二十一之多。每一格都不惜自己负伤以求杀死敌人,甚至与对手同归于尽……”
他略一停顿,瞧见花玉眉面色如土,娇躯轻颤.便得意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二十一招伤残手法都是招中套相,一旦施展,除非功力悬殊对手还能逃生之处,若是相差不远,诀计难逃大劫,目下老夫特地命这二人出手.用意不喻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