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勇战六甲志昂扬(第14/20页)

桓宇微微一笑,道:“阴兄的武功古怪罕见,在下甚是佩眼!”

阴秀才谈谈道:“兄弟这一招袖里乾坤自从练成之后,从未失手,桓兄还是第一个躲得过兄弟这一招的人……”

桓宇道:“承让了!”长剑一举,跨步进迫,只见阴秀才动也不动,他手中的兵器乃是一根玉饬,窃端镶得有锋利的短刃,挨上一下谁也禁受不起。

此时他手中玉饬似垂非垂,并无把式门户可言。桓宇暗忖他武功泥奇古怪,决不能看轻他这个姿式,当下暗暗逆运其力,但手臂及剑上仍然是顺行销力道。

他一剑刺去,使的是意剑十八招之中的连珠散影,剑尖吐出一半之时,修地轻轻跳弹,登时幻化出六七点剑光。

阴秀才向左跨出一步,手中玉饬由下面疾撩上去,截他的持剑手臂。

他跨出的这一步,以玉饬出招手法,无一不是大出人意料之外,奇怪无比,但却不是胡乱使出,而是的的确确极具威力。

桓宇身形也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地旋开,连转两个圈子,第二转时长剑挟着劈风之声攻到阴秀才背后,阴秀才恰好蹲低身子,这一剑便从他头上刺过落空。

他们才交战了两三招,但不论是明秀才也好,是桓宇也好,攻守之间的招数身法都极是离奇古怪.大出别人意料之外。

花玉后已瞧出端倪,心想桓宇的逆运真力不但大具妙用,而且显然比以前精进深厚得多,无疑是因得父亲智度大师之助……她想起了已经圆寂的父亲,便忍不住源出情泪。

耳边忽听竺公锡冰冷的语声说道:“你见他力足以抵老夫手下之士,所以高兴得流洞是不是?且慢欢喜,他虽获得不世之缘,炼成了逆运真力的奇功,可是等到老夫派出刘驼子之时,他最大本事也只不过与刘驼子同归于尽,设若不够心黑手狠,那时连想落个同归于尽也不可得!”

花玉眉惊骇得忘记了父亲之事,颤声道:“竺伯伯,你今日决计要杀死他么?”

竺公银道:“此子功力精进,使老夫也大感威胁,若不及早诛除,只怕日后成为老夫心腹大患!”

花王眉道:“你老不是叹说世间已无敌手,所以感到寂寞,现在既是有人继起,你老却要把他诛除……”

竺公锡道:“这是老夫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多管!”

花玉眉何等聪明伶俐,听了这话,已晓得竺公锡心意大有活动之意。

外面桓、明二人还在激斗,各出怪招,那明秀才是以竺公锡的反天逆地步法为根底,创演出一路诡奇古怪的手法,与世不同。桓宇则仗着逆运真气之功,每每逆势而行,譬如身躯明明向前冲出,但却可以突然后退,却与前进一样容易的自然.因此透出他身法招式都十分荒诞离奇。

过了片刻,竺公锡又造:“其实当今武林之中,有不少绝艺,若是炼得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仍可以与老夫抗衡,可借拥有这等绝艺之八,限于资质,无从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花玉眉道:“我可不是有意激将,当真是觉得竺伯伯这话未免使人难以置信!”

竺公锡道:“这也难怪你不信,二十年前我和司徒峰已经雄视天下,但其时也未有这等服力.否则司徒峰只须指点几家有此实力的,让他们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天下便由不得老夫横行了!”

玉眉心头一震,隐隐如有所悟,竺公锡又遭:“例如南桓的意刻十八招,北方的银剑十一变,都是具有这等实力的绝艺,但若是不得老夫指点,只怕再过千百年,他们还是老样子。”

花玉眉默默记在心中,忽听外面哼了一声,转眼望去,只见阴秀才跌倒在地,口喷鲜血伤势显然甚重,桓宇站在一旁,额上已微微沁出汗珠。

他一气连败四名高手,耗去真力甚多,心口已萌生退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