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南柯一梦阴阳变(第9/20页)

四人走出巷外,傅源精神一振,反而拉住剂登部迅快奔去。三老料他必有道理,不发一言,紧紧跟随。

他们从一条横街奔出,街口行人甚多,墓地七八辆马车从前后左右驶到,把他们围在当中。傅源抬眼四望,低低造:“这一辆,快!”三老跟他跃入车内,隐约见到驱车之人好象是方麟改扮。

那七八辆大车,一齐分散,每辆车子都垂下帘子,密密封住。

龙虎庆三老运足眼力瞧去,但见其中的数辆车厢内隐约都坐得有人,暗想:若是换了自己是奉命跟踪的人,当真不知道跟那一辆车子才好?

大车驶行迅速,不久转入一条僻静街道之内,右侧巷中奔出五人,直扑上车。龙虎庄三者都凛然变色,各自运功蓄势,准备出手。只听前面驱车之人叫道:“三老及博兄快下车!”声音当真是方候所发。

龙虎庄三者这才知道乃是花玉眉预定之计,心中叫声惭愧,相续断下了车。这时已有一人替下方候,继续驱车前驶,其余四人跃入车厢,霎时已经去远。

方麟领着他们走入巷内,他把外衣脱掉,恢复原来眼节面目。傅源举手指适:“就在巷底的一家!”

众人一齐奔去,只见最末的一间屋子,大门急闭。信源勉力当前纵人去,其余的人自不落后,人得屋中。荆登韶啊了一声,道:“方兄呢产

荆登龄说道:“他定是避嫌之故,所以不进来!”傅源道:“这位方兄洒落得很,武功又极是高强,不须多久,定将在武林中留下大名!”

谈论之间,步入一间房内。只见四下蛛结尘封,似是久已绝了人迹。

傅源说道:“小弟在另一间房中忆录先师秘籍,后来就藏在此房梁上,极力避免留下一点痕迹,那秘籍就藏在左起第三根梁上。”

荆登龄道:“傅师弟恐怕有点乏力,三弟代劳吧!”司徒登瑜看准地势,提气纵起,伸手探人梁中,果然有个木匣,当即取了飘落地上。

这个木区约是一尺见方,乃是用上好樟木所制,不畏虫蚊。傅源接过,恭恭敬敬双手呈送到荆登龄面前,说道:“大师兄啊,这匣中的几本册子,就是师父他老人家毕生心血所聚,小弟总算达成任务!”他想起司徒峰多年来谆谆圳海,爱护备至之情,又想起最近多少艰险风波,请海惊涛,不由得有感于衷,眼睛都红了。

荆登龄接过木匣,欠身施了一礼,说道:“今日不但得观峰叔绝艺,还多了一位小师弟,实是二十年来最是高兴庆幸之事,唉,最近苦了师弟你啦!”

他乃是年达六旬之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此时却真情毕露,记念叔父和爱怜师弟之情,表露无遗。其余三人都感到鼻子发酸。

荆登龄打开木匣,取出五部相当厚的本子,略一翻阅,便道:“师弟们,咱们到面房间中坐着,细细拜读峰叔遗著!”

荆登韶道:“大哥说得是,目下正是时机紧急之际,咱们若是从峰叔遗著中有领悟,来日之战便多一分把握!”

四人走到另一间房中,只见床桌几椅一应齐全,桌上还有文房四宝和灯烛等物。

荆登龄先阅着第一本,然后传阅。直到晚上掌灯好久,众人才—一阅毕。荆登龄便命他们发表意见。

荆登韶说道:“从峰叔遗著中,可以窥知峰叔晚年倾力于理论方面,其中好几篇纵横评论天下各家武功的,极有见地,若是录与有关各派,他们自是得益极大!”

司徒登瑜说道:“峰叔在本门武功中,也有许多创见,尤其是关于龙魂虎魄功一篇中,论微析芒,更是圆融深博。峰叔功力于此下得最多。”

傅源接着说道:川、弟以前因是硬记在心中,是以不敢思索文字中的意义,生怕混迹遗忘。今日再读一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