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剑影刀光鬼神惊(第17/21页)
荆登龄也不与他作口舌之争,“呛”的一响,龙剑虎鞭已掣在手中。一连数招,将恒宇的攻势尽行接过。他左手龙剑虽短,但力道阴柔棉长,右手虎鞭则长大刚猛。
余下二老也各自取出兵器,满面皆是悲壮之激烈的神情。忽地一条人影冲入大厅,叫道;“三老不可无情绝义.猛下杀手!”
声音十分尖厉,流露出心中的焦急。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这条人影穿着小厮服装,面上却戴了一个孩童玩耍用的面具,勾魂怪客崔灵一看可想不出这个小厮是何来历。但郁健和雪浪禅师却晓得这就是花玉眉的丑婢。
丑婢急得连连跺脚,道:“我知三老用心昭如日月,义薄云天。但以三老身份,全庄性命,却与这个神智不清之人同归于尽,又何苦呢?”
荆登龄厉声道:“吾意已决,多言无益!”
他们三老联手指敌,威力极强,荆登龄虽是伤心答话;局势依然衰颓。
勾魂怪客崔灵一生精研人类心理,此时一看三老悲壮神情,与及那后来突现小厮的口气,当即判断出此事丝毫不假。心想:“恒宇身为毒中之圣,万劫不侵。龙虎庄三老武功虽是不弱,但如若久战之下,仍然要败在恒宇手下,按理说同归于尽的打法武林中是时常得见,可是恒宇与常人大不相同,龙虎庄三老纵挤命之心,却用何法?”
一霎时间他心中已转了十五六种计策。但仍然觉得不对,当下低喝一声,毒圣恒宇忽地纵退四丈之远,快逾闪电.龙虎庄三老见他身法如此神速,不禁尽皆骇然,明知追赶不及,只好凝身罢手。
崔灵冷冷道:“本人刻下尚有要事在身,无暇奉陪,今宵之行,只是教你们见识见识……”说话之际,人已向大厅奔出。
龙虎庄三老极是忌惮毒圣恒宇的毒功,心想如若上前拦阻,以崔灵及恒宇联手之咸,只怕徒劳无功,再音郁健和雪浪禅师都没有抗御恒宇毒功之法,上前动手,自是凶多吉少。荆登龄当下举手示意,不教众人出手拦阻,也只见那两人身影一晃即隐,没入冥冥夜色之中。
丑婢首先长长吁口气,转身入内,大厅中只剩下龙虎庄三老及郁健雪浪禅师五人。雪浪禅师收起戒刀,诵声佛号,道:“贫僧适见仇人,嗔患之念难以遏抑,无奈功浅力弱,徒损师门声誉,倒教诸位见笑了!”
荆登龄轻喟一声,道:“掸师如此说法,老朽兄弟心下好生不安,今晚将恒宇纵走;日后还不知要有多少同道朋友将要丧生在他掌下!”
雪浪禅师踌躇一下,道:“荆老施主仁侠为心;念念不忘武林同道,贫僧好生佩服,只是……只是……”他沉吟一下,终于没有说下去。
郁健忽然大声道:“我代禅师说吧!只是这些武林同道们是否因念江湖义气,不辞千里而来,抑是别有用心?这一点三位庄主还须斟酌!”
荆登龄翟然道:“两位怀疑颇含深意,莫非外间有甚传闻么?”
雪浪禅师合什道:“事到如今,贫僧不得不从实奉告,贫僧与郁健、柏秋两位施主数月来一直在贵庄附近百里之内,故此曾经碰过几次,前几日接到消息说,峰老侠的使者最近曾经在江湖露面,按照日子行程,可能已抵贵庄,是以一直未到贵庄来,路上又碰上柏郁二位施主,一说开来,皆是同样心思,便结伴趋抵贵庄。”
郁健接口道:“雪浪禅师句句皆是实话,这几日贵庄风波迭起,看来司徒峰前辈的使者似乎还未抵达。因此三位庄主刚才说起已有不少武林同道赶来,也许是另获消息,紧紧迫蹑着那位使者的行踪之故,因此……”他声音拉得很长,面上流露出激动的神情又接着大声道:“因此三位庄主暂时不用将外人生死放在心上,还须保存干金之躯,以免峰大侠的使者再陷入心怀叵测之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