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渊深智海一少年(第3/12页)

阿莺愁道:“马呢?”

谷沧海道:“这匹马最要紧,就系在门前的木桩上。”

阿莺不知他葫芦中卖什么药,依言系好匹马,跟他奔入屋内。

只见此屋一明一暗,外面的明间左侧便是灶,灶前放着一口大水缸。暗间中传出翻动物件之声,似是有人刚好人去找物。

谷沧海手指按在唇上,示意阿莺不可做声,接着回顾找寻匿藏之处,偏生此屋空空荡荡,没处可躲。

谷沧海似乎也想不到如此倒霉,心中暗吃一惊。

此时外面已传来蹄声,阿莺骇得面色如土。谷沧海按情度势,已不能出去另觅他屋,又不能到暗问惊动本屋之人,大急之下,睁眼四看。

此时两骑已急驰人村,一见红马系在屋前,齐齐勒住。

其中一个讶道:“奇怪了,难道那小丫头不知厉害,竟敢下马休息?”

此人声音如破锣,甚是沙哑刺耳。

另一个沉吟道:“若是别人便可能是诱敌之计,但这小丫头能有多大气候。我瞧八成故意系马此间,人已逃到别处。”

这一个声音尖锐,内劲极足。

他们对望一眼,齐齐纵落马下,迅快冲人屋中。

只见一个村妇正在扎鞋底,见他们凶神恶煞地奔人,骇得跳了起来。

两人四面一瞧,屋内一切尽收眼底,没有可供藏匿之处。灶前的大小水缸隐隐得见木构浮在上面。

当下分出一人冲入暗间,这一个一手揪住村妇胸口,道:“有两个娃儿躲在什么地方?”

他声如破锣,相貌凶恶,只骇得那村妇直发抖,只会摇头,不会答话。

另一个出来,说道:“后面没有,她怎么说?”

这大汉一松手,村妇跌倒地上,答道:“没有,想必不假。”

说时一脚踢去,那村妇滚开老远,哎哟哎哟地直叫。

声音尖锐的喝道:“还敢鬼嚷,就杀了你。”

那村妇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哼声。

两人迅速出去,料定阿莺他们必是躲在毗邻的村庄中,来不及上马,徒步奔去搜索。

此时阿驾脸色发白,身子直抖,伏在谷沧海身上。

谷沧海双手托住木构,原来他们躲在水缸中。

这原是传说甚广的一个窃贼妙计,被他情急时拿来应用,果然奏效。缸底原本也有清水,因此把他们下半身都弄湿了。

谷沧海丢掉木构,跳出缸外,又把阿莺拉出,那村妇惊得呆了,谷沧海施礼道:“真对不住大婶。”

拉了阿莺奔出去。

只见敌人两骑尚在,沧海道:“咱们把马带走,他们决计追不上。”

阿莺喜道:“好极了。”

奔过去拉马,谁知那两马都认主,昂首长嘶闪避。阿莺身手虽快,也只抓住一骑缰绳。

沧海叫道:“快走,马嘶会惊动贼人。”

说时已经上马,阿莺也一跃而上,把敌人马缰交给他,自己策马驰出村子。

沧海紧紧拉住经绳,敌人那匹坐骑便跟在红马的后面。

驰出村外大道,只见两大汉从那一头村中奔出。

阿莺开心大笑,催马驰去老远,回头只见一骑赶来。

不过此间他二人并坐一骑,速度大打折扣。

驰出十余里路,红马遗体大汗,已现疲态。

沧海、阿莺正在谈论,一不留神缰绳脱手,敌人的马驰人荒野。

阿莺爱惜坐骑,不敢快走。谁知过了不久,后面蹄声大作,回头一望,共是两骑迅急驰来。

谷沧海大吃一惊,叫道:“他们找回坐骑啦,前面不远有座市镇,瞧来甚是繁盛,定可躲避一时。”

阿莺面色骇得发白,催马急驰。但这一次虽不管坐骑死活,尽力奔驰,可是追骑越追越近。

幸好一会二人就驰人市镇,谷沧海教她转入巷子中,转得两转,前面忽然不通。

两人惊得面面相觑,阿莺急得快要哭了,谷沧海咬咬牙道:“咱们转头走的话,势必恰好碰上敌人,只好再躲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