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肉饵(第7/10页)
彭一行考虑一下:“我参加。”
他转向妹妹解释:“我不是大胆得不知天高地厚。但你想想看,以朱庄主的雄才大略,以他的精密布置,我能在他庇荫历练一番,而且做的又是很有意义的事,这机会我是不想错过。”
房谦也有意见:“我赞成朱庄主这种明守暗攻的办法。如果我做饵能诱使血尸入伏,我很乐意去做。不过,香君妹子的安全问题,我们也不能不考虑。”
彭香君突然下了决心:“我也参加。”她猜自己一定是受了朱伯驹那对含威眼光的催眠,所以她忽然胆大气壮起来。
但愿血尸出现之时,朱伯驹你也能及时出现。彭香君暗想,这样即使是技不如人而战死,至少也不是因恐惧而失败。
朱伯驹着重地表示过他赞许和感谢的心意之后。首先透露一事:“除了你们,我还有一块饵,他是我的儿子。这个秘密,已保持了二十多年,现在已不妨公开。但暂时还不可让血尸方面知道。因为我另一个儿子和媳妇,还有三个小孙子,都被掳走。要是血尸知道他们并非真是我的骨肉,他们便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人人为之变色!
包括洪圭等正副总管在内。
朱伯驹心计之工,老谋之深,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猜测得透呢?
朱伯驹继续分析:“我必须亲自在本庄等候血尸席荒,所以我儿于朱虔谷,只好独力应付一切。迟些时候,我介绍你们大家认识。”
这话自是对彭一行等三人说的。
至于洪圭他们,当然不久就会见到这位真正的少庄主。
朱伯驹提起儿子,表情稍见轻松:“朱虚谷为人比我淳厚,可以说他比我好。因为至少现在他还不会有老奸巨猾这种评语。”
别的人发出低低笑声。
洪圭却忧形于色地道:“庄主,你为何泄露有关少庄主这个秘密?现在好象不是时候……”
朱伯驹领首:“你讲得对,可是为了被掳劫的麒儿大小五口,还有为了虚谷的自尊,我不得不稍稍改变我的作风。”
这种深意,究竟在座者有没有人能了解呢?
朱伯驹对此殊不乐观。
他想:“我的儿子至今如果还不能自保,还过不了血尸席荒这一关,则他将来亦绝难有所作为。唉,还有麒儿他们五口的灾难,我岂能当真漠然坐视?我的饵若能吸引血尸方面大部分实力,那么我独自忽然深入大别古墓时,自然已减少许多倍的阻力。”
朱伯驹不再感喟想下去,他说:“雪羽仙子李百灵和小关,对血尸来说,本来也是极好的饵。照我估计,血尸席荒和他的门下,若是惹上这两个人,只伯真会有点苦头吃吃。可惜我自己错过了机会,已得不到他们的帮助。”
洪圭自告奋勇:“让在下再去见见她,也许她肯帮忙亦未可知?”
“迟些再说吧!”
朱伯驹虽然没有峻拒,其实等如拒绝此议。
假如李百灵真肯相助而回到玄剑庄的话,自己却也真不知拿什么脸面见她。
像她这样的一位绝代才女,又是隐湖秘屋的传人,唉!怎会让她离开朱家的呢?
小关在高处一瞧马家总帐房内,那种混乱和血淋淋情形,烦厌之心立刻压倒了好奇。
他说:“竺老,你自个儿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要是一时三刻还摆不平,咱们明儿再见面。”
总帐房内几乎挤满了人。
那些断手断脚的武师家丁,纷纷正在上药包扎,而很多还躺着昏迷不醒的,既喂药又用冷水泼面,都没有使他们醒转起身。
虽然有人知道那是穴道未解之故。
但既然无人能够解穴,别的急救办法总得要试一下。
此所以屋子里外都乱哄哄的。
其中有些人甚至忙乱得不晓得自己在于些什么了。
竺忍一步步走入去,堂屋内外一时都静下来。然后有人爆发出欢呼,场面顿时又乱哄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