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15/15页)

席亦高摇摇头,道:“阎炎已经遇害了,是昨天晚上的事。”

徐少龙登时暗感轻松,当然他表面上不敢流露出来,还故意装出吃惊的神色,接着烦恼道:

“阎炎既是遇害,属下岂不是没有辩白的机会了么?”

席亦高道:“但本座的一句证言,却使你洗脱大部份嫌疑。”

徐少龙没有问他,可是那对目光,却露出等候对方解释的神色。

只听席亦高道:

“本座证明你昨夜没有离开此屋一步,因为我每隔一个更次,都曾进入你的卧室,查明你的确在床上熟睡。”

徐少龙透一口大气,道:“假如总座没这样做,属下岂不是有口难辩?”

席亦高道:

“你的嫌疑只是减轻而已,尚未完全洗清。因为袭杀阎炎之举,你大可以派别人去做……”

徐少龙点点头道:

“总座说得是,属下须得好好考虑一下,看看如何能洗脱嫌疑。但奇怪的是阎炎何以指控属下杀害于一帆?”

席亦高道:“因为那天晚上,阎炎与你碰过头。”

徐少龙忙道:

“没有,属下是次日上午才与他见面,由于不留痕迹之故,我们在书肆见面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拿了他给属下的名单,这事总座不晓得知是不知?那份名单,乃是让属下得以暗中调查,其中有没有奸细,因为阎炎怀疑他的手下可能有问题。”席亦高点点头,道:“这件事本座听说过了,只不知你可曾着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