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8/15页)
舱中只有姚大壮和瘦瘦的副舵主马奕两人,徐少龙一进去,行过礼之后,姚大壮笑容可掬,用一种亲切的态度说道:“少龙,你可有成家的打算没有?”
徐少龙一怔,随即笑道:“目前还没有,属下不想替自己找麻烦,还是过几年再说。”
马奕接口道:“这想法很对,一个人成了家之后,免不了诸多顾虑,想上进可就不容易了。”
姚大壮道:“你年纪尚轻,果然不须大过急切。”
徐少龙满腹疑团,忖道:“他召我来,莫非只是为了这件事?早先还把我骇一跳,以为他要替我做媒呢厂姚大壮停顿一下,又道。
“前两个月,总坛有一道命令,着五个分舵各各遂选出三名年轻好手,荐送总坛,其中有一个条件是未婚,本舵意欲推荐你的兄弟居安之,你意思如何?”
徐少龙深心中暗暗失望,但面上却堆起笑容,道:“那敢情好,只不知安之的身世来历,已查清楚了没有?”
马奕接口道:“当然查清楚了。”
说时.从桌上一叠卷宗之中,捡出一份,递给徐少龙。
徐少龙打开一看,这份卷宗与他昔日那一份形式相同,里面写得密密麻麻,把居安之的出身经历,详细记录。
并有调查人的报告及按语。
这份资料证明居安之句句皆实,他原是镖行世家,祖父原是趟子手,到他父亲时,竟升为镖师,这是因为他父亲自幼勤习武功,得到几个名家指点,是以艺业高于同跻不少,为人又精明能干,当了镖师,倒也甚得同行中人敬重。
但好景不长,当居安之六七岁时,他父亲却国为摔断了一条腿,无法再在江湖行走,便改在镖局内办事。
居安之为人倒不怎样凶横,不过年少气盛,又精通武艺,张狂一点也是免不了的。因此有一日饮酒闹事,失手打死两人,便星夜逃亡,到南方来。
他从此变得很老实,在多处码头都混过,如今已是第三年,终于投入水道中第一大帮会。
后面又记载得有居安之的父亲因儿子之事,坐过监牢,去年才获释,家境非常穷困,潦倒不堪,全靠两个已出嫁的姐姐维持生活。当居安之入帮后,才由帮中暗暗周济他家中。
结论是居安之这人没有问题,可以任用,并且不可让他父母贫病而死,以便有所挟制。
对于这个结论,徐少龙大感厌恶,自然他不会说出来,只说道:“安之既是没有问题,属下也放心了。”
说时,把卷宗放回桌上,突然瞥见自己的卷宗也在那叠文件上面,不觉怦然心动。
姚大壮道。
“本来总巡李眉固也是理想入选,可惜他已娶得妻室。再说,本舵把好手都荐光了,如何使得,你说是也不是?”
徐少龙讶道:“壮公说得是,但你以遴选人才之事,连总巡这等地位,也轮得到呢?”
姚大壮道:“你这一同,真是问到节骨眼来了。”
马奕也赞许打个哈哈,可见得徐少龙的发问,的确很姚大壮只停了一下,又道。
“要知总坛内人才济济,本来不须选拔人手。但这一回的选拔,与平常的抽调当差不同。竟是要另外成立一个部门,平时在总坛驻防,一旦各分舵有事,便调派出去支援,称力神机营,由白副帮主兼任统领,但要在各舵选荐的十五人之中,挑出一个负实际责任的副统领、由此可知此事是如何重要了。假如副舵主或萧军师合条件、我都要派他们去呢,何止总巡?”
徐少龙颔首道:“原来如此。”
他知道事至如今,如若自己不探同一声,未免太不近人情,当下又道:“只不知壮公可曾考虑过属下没有?”
姚大壮笑一笑,道。”我以为你全无兴趣,所以打算放弃荐你了呢!”
徐少龙也笑道:“属下虽然很想开开眼界,长点见识。但属下得壮公提拔,还未报答此恩,总是不便大过热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