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残心大法乱人性(第7/17页)
他的希望自然极难实现,但见年训迅快地奔出院外,过了一阵,就回转来,面上流露着满意的神色。
年训道:“想不到你居然是独自来此的。”
黄秋枫淡淡道:“你放心了是不是?原来也有人能令你害怕的,只不知此人是谁、”
年训双眉一皱,不悦道:“闭嘴!”
黄秋枫道:“闭嘴就闭嘴,因为我已经知道你所伯之人是谁了。”
年训眼中射出冷酷恶毒的光芒,但并没有落在黄秋枫面上,可见得他乃是想起那个人是以流露出很意。
黄秋枫又道:“我向来不大把生死之事,放在心上,也许这是我学道多年的缘故,但我却颇想暂时不死,自然也不失去神智,好瞧瞧杜希言怎样收拾你。”
他直到这时,才提起杜希言的名字。
年训冷冷道:“他若然来此,还不是送死!”
黄秋枫道:“那可不见得,人家有本事大破你们白骨教,又将作击成重伤。当其时还是在你的势力范围之内,而现下你既系丧家之犬,复又负伤未痊,自然更不是他敌手,决无疑问的了。”
年训道:“胡说,我不但伤势已愈,而且决定不择手段地取他性命。哼!哼!假使当初我一语施法对付他,焉能让他活到这刻?”
他这话有真有假,真的是他果然是纯以武功,与杜希言比划,才落得了负伤遁逃的结果。
假的是他并非完全不曾施展邪法,只不过当时杜希言已悟出个中关键,集中心神,抵抗他的邪法,不曾被对方强大的精神力量压倒。一方面巧妙地利用形势,在余小双面前,向他挑战。
年训自负太甚,又见邪法之力大见减弱,所以索性不用邪法。
这一段经过,微妙之极,实在不易解释得清楚。年训当然不会向黄秋枫作详细的解释。
但这么一来,黄秋枫可就有话说了,他道:“等一等,年训,你这话是真是假?”
年训道:“当然是真的。”
黄秋枫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个建议,谅你定能接受。”
年训大感兴趣,道:“你可是说,有一个主意是我定能听从的么?”
黄秋枫道:“正是。”
年训迅快寻思一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使自己听他的话,于是道:“那么你就说出来听听。”
黄秋枫道:“我在你眼中,并不是重要人物,对也不对?”
年训道:“听说你的武功还不错,但你却说得不错,在我眼中,你只是无名小卒而已,岂能放在我眼中?”
黄秋枫摇摇头,道:“你说是就行啦!何必还把我大大的侮辱一下?可见得你虽然是具有人形,但其实是这世间真真正正的魔鬼!”
年训反而傲然~笑,道:“不错,我就是活的魔鬼。”
黄秋枫道:“这且不去管它,我的建议是你先把杜希言擒下,再用你刚才的法子,使他向云散花追求……”
年训道:“此举于我有何好处?”
黄秋枫道:“我与云散花,谈不上感情,因此,拿我去试,若是云散花不理睬我,你心中的疑惑,仍然不能尽去。但社希言则不然,这一点我不必多说。”
年训忖想一下,道:“这话也对,但这么一来,你就无须活着,反而碍手碍脚了。”
黄秋枫同意道:“对,虽然我并不想死,但就事论事,我已成为不必要的人了。”
要知他动了许多脑筋,费了许多唇舌,把那年训说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快点将这魔鬼杀死。
他自知前此既然曾与云散花有过热吻之缘,恐怕云散花不会对他完全没有意思,因此,年训若然拿他作试验品,云散花可能在他的痴缠之下,拖了落水,这自然不是君子爱人之道。
再说,自己~旦到了失了意志,心灵受人控制之时,虽然活着有何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