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品花鉴美见情怀(第12/16页)

杜希言虽然是初尝滋味的人,但仍然晓得像她这种尤物,实是不可多得。是以不禁泛起恋恋不舍之感。

他遗憾地摇摇头,先放下丹凤针,然后运聚功力,贯注指尖,但觉指尖处甚是炙热,生像要冒出火星。

之后,他看准云散花腹间的“腹哀穴”,墓地点下去。

云散花全无反应,有的只是由于他指力点中时,身体所生出的轻震而已。她仍然睡得那么酣甜,鼻息均匀。

杜希言温柔地把她推开,自己坐了起身。

他低头叫道:“散花……散花……”

盖搭在他们身上的外衣滑落在一旁,露出她曲线均匀,白皙如雪的洞体,酥胞随着呼吸起伏,对他的叫唤,毫无反应。

杜希言起身,穿上衣服,又替她盖上外衣,捡起丹凤针,以及从谈笑书生席自丰取得的月魄宝剑。

他还回头深深的看她一眼,这才大步出洞。

脚忖道:“她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明天中午。唉!她一定气得发疯,马上来找我,但我那时候早就躲起来啦!”

外面的夜风相当寒冷,杜希言定一定神,暂时把胡思乱想丢开,辨认一下方向路径,放步走出去。

他回到那座岩下.只打了一个时辰的盹,李天祥就到了,这时天色才刚刚放亮,四山还是晓色朦胧。

李天祥瞧瞧他,讶道:“你好像很疲倦呢?”

杜希言振起精神,笑道:“我还好……”

心中不禁想起了昨夜的荒唐,顿时耳根发热。

李天祥四顾道:“云姑娘呢?”

杜希言已想好了对话,当下道:“我们分开啦!”

李天祥讶道:“哦?”

他终是老江湖,所以并不询问,等他自家道出。

杜希言道:“在下很不满意她一些态度,所以……”

他停顿一下,又道:“但也许我得躲她一下。”

李天祥了解地道:“那样自然比较好些。”

他又打量他几眼,道:“你们可曾动过手?”

杜希言讶道:“真人为何有此一问?”

李天祥道:“你看来似是在元亏损,迄未能恢复,这等情况,最可能是动手拚斗,损耗大量内力.才难以恢复。”

杜希言点头道:“是的,我们斗了许久的内力,在下只歇了一个时辰,真人就来了。”

说时,心里忖道:“据我阅读医书所知,男女交情,不管如何疯狂,但以我的年纪和身体,不应存有疲倦之态,况且李真人见多识广,假如有可能是在女色上栽断丧,他不会一口断定是动手持斗所致。可见得我这等现象,大是有违常理……”

他不禁吃惊起来,感到事态实在十分严重。

他除了饱读诗书之外,还涉览过不少别的书籍。是以对‘采补”之道,颇有所闻,当下不禁往这条路上想。

假使云散花精通邪门采补阴阳之道,那么杜希言真元亏损的现象,便变成当然之事,不足为异了。

不过,杜希言虽然没有一点经验,但直觉上,也感到他似乎不曾向自己施展采补的邪门秘法。

李天祥转过话题.说道:“岔道昨夜,已秘密会晤了慧海道兄,从他口中,得知了不少事……”

杜希言心中还在寻思自己真元亏耗的问题,所以这刻只是随口问道:“真人敢是打算赐告小可么?”

李天祥道:“是的,因为其中有些与你有关。”

杜希言这才振一振精神道:“真人请说,小可恭聆。”

李天祥道:“杜先生太客气啦,唉!这一仗多亏杜先生仗义援助,方不致全军覆没……”

他停歇一下,又适:“先从与杜先生有关之事说起吧!眼下各派高人,都晓得杜先生得传天罡绝艺,甚是仰慕。”

杜希言道:“其实小可所识有限得很。”

李天祥道:“据敝师叔三环老人私下对我说,杜先生未能把天罡绝艺,融会贯通,出手之时,未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