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7/17页)

李大祥心中暗暗警惕,想道:“此子智力之高,更在我想象之上,须得重新予以估计才行。”

事实上他已派人藏在树上,但他不想孙玉麟晓得,因为此举足以证明他的才智,而为了使对方不明虚实,他立刻指派一人个了。

孙玉麟终于得到许可,用吊索下井。

井中虽然黑暗,但到了两丈余之处,由于井口透人的光线,仍然可以看得见四周的情形。

井内甚是宽阔,除了当中有一块堆放着许多玻璃之外,其余皆是平坦的沙石地,并没有蛇虫或枯枝败叶。

右方井壁上,有一个三尺高的洞口,隐隐透人一点光线。

孙玉麟提聚功力,小心戒备,无声无息钻了下去,数尺左右,便须转弯,如此一连转了五个弯,估计已走出三四丈无,眼前陡然明亮。

只见出口处光线透人,虽然如此,仍可以看得出非是天光直接可透,只不过在黑暗中,感觉上特别明亮而已。

他移到出口,探头一望,只党外面是一间石室,大约有两丈

方圆,室内桌椅几榻等家具,一应俱全。

那张红本橱上,躺着一个女人,肌肤如雪,竟然寸缕不存。

只须一眼望去,已看得她身材异常丰满动人。

孙玉麟当然认得出这个裸女,正是艳女冠黄华。此时她仰天而裸,妙相异呈,春色无边,实在十分的诱惑人。

这个艳丽裸女虽然闭目不动,但孙玉麟锐利的目光,却看出她那雪白而又深具峰峦之胜的胸脯,微微的起伏着。

因此,她只是睡熟了,或者是假寐而已,决计不是死亡。

孙玉麟见她未死,首先透了一口大气。他仍然不发出一点声息,等了好一阵,双目炯炯,时而在这石室内游动,时而落在那艳丽裸女的身上。

虽说好色是每个男人的天性,尤其是暗中偷窥,乃是好色心理中的一种,有人认为特别富于刺激。

但目下的情形,可不能冤枉孙玉麟,认为他之所以迟迟不现身,乃是趁机会多偷窥一会春色。

无可讳言,孙玉麟对此裸尤物,不是不感兴味,但他实是另有想法,才没有立刻现身出去。

又过了一会,孙玉麟提聚起功力,悄无声息地出指隔空遥点。一缕指力,遥遥射去,正中那裸体艳女胁下。

她全身一震,张开双眼,娇躯一扭,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显得懒散无力,可见得她一定为了某种原因而减弱了体力。她张眼四望,很快就望见了孙玉麟。

四目相触,都是相熟的人,她嘤然一声,羞畏地找东西遮掩身子,或是在想躲藏起来。但石室之内,并无衣物,亦没有可借藏匿的地方。

孙玉麟沉声道:“黄华姑娘,你可认得在下?”

由于对方畏羞之态,使他不会感觉不好意思,反能毫无顾忌地欣赏她的体态和表情。

她不遮掩之时,孙玉麟只是感到诱惑而已,但这一半遮半掩,反而平添了无限的魅力,使孙五麟顿时兴奋和冲动起来。

幸而人类大都能抑制内在的感觉情绪,如若不然,凡是有了某种欲望冲动,便将之实现的话,人类历史一定要重写才行了。

孙玉麟外表上毫不变,道:“在下在此出现,令姑娘觉得很奇怪么?”

黄华道:“是的,想不到竟是你做的好事,我一向还以为你是正派侠士呢!”

她突然放肆地笑起来,移开双手,因此她胸前双丸,因发笑而跌宕有致,完全落在孙玉麟眼中。

孙玉麟深吸一口气,抑压着熊熊欲火,说道:“我的记性不大好,我可曾对你做过什么不对之事?”

黄华媚笑一声,道:“早知是你,我当时岂会反抗你呢?我也是喜欢玩玩的人,深知有些人自作多情,苦苦纠缠的讨厌,所以我决不会缠住你。”

孙玉麟道:“我深信你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