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7/13页)
凌九重金笔一划,欺身迫敌,那支金笔,宛如风雨,点向对方五六处要穴,笼罩范围甚广。
他这一招凌厉异常,而且奋不顾身,疏于防守,因此威力倍增,要知上阵对敌)发招出手之时,总须留点余力后劲,以防被敌人反击之时,得以招架。
所以凌九重这种打法,乃是属于临险逞凶,虽是进攻时威力因而倍增,却是不足为法的打法。
孙玉麟长刀绞劈,一面巧踏方位,闪避敌笔,只见他长刀寒光绕着敌腕打闪,封闭敌人猛攻之势。
双方的招数,都极尽奇奥的能事,凌九重挫腕收笔,底下却突然连环踢出儿脚。
孙玉麟跨步急闪,蓦然中了一脚,身子猛侧。
凌九重鼻子中发出“嗤”的一声冷笑,手中金笔如电光般点向胁下,用上十足劲道,纵是钢铁之躯,中了这一下,也将被戳出一个洞来。
但见笔尖已堪堪点中孙玉麟,孙玉麟身子又恰恰倒在一侧,凌九重合
此时孙玉麟右手长刀“唆”地劈到,凌九重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舍笔跃退,不然的话,纵然硬抢回金笔,但由于这一线时间的阻碍,非得中刀不可。
双方业已分开,凌九重狠狠的瞪视对方,但心中却大为凛然,暗想他中了自己一脚,居然还能反夺去自己的兵器,这等功力,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孙玉麟怒气填膺,这是由于他施计夺过对方兵器之时,感觉出对方已用尽了全力,分明含有杀机。
现在敌人兵器已失,如果要他再斗完三十招,定有机会可以取他性命。
他实在十分生气,因为这个一身邪气的凌九重,已经两次露出杀机,假如他不趁机除去此人,以后还须时时防范,实是十分失算不利之事。
但如若杀死他,云散花会作何想法呢?又如何向别人交待呢?凌九重固然曾经想暗算自己,可是这话却无法说给别人听而当作理由。
他一方面怒气勃勃,恨不得立即动手,但另一方面却又考虑到许多问题……
他虽然举棋不定,但那凛凛威势,却使得凌九重越看越怕,正当此时,但见孙玉玉麟虎目含嗔,继续迫前数步。
凌九重只退了少许,但因对方步法气势都强厉异常,不动尚自可,如若妄动,双方由于气机感应,那是迫得对方非出手不可。
此是武功中最为玄奇奥妙之处,有时候占尽上风之人,反而会被迫非出手不可。
凌九重咬咬牙,站住不动,孙玉麟已欺到切近,面上表情甚是淡漠,看不出他的心思究是如何?
至此凌九重也不能不低头了,当下双手一垂,表示束手待毙
孙玉麟冷冷道:“凌公子,这支金笔还给你。”
话声中把金笔丢过去,凌九重一手接住,这才又退开少许,因而恢复了自由。
他深心中并不服气这次的落败,只怪自己对孙玉麟过于轻视,以致遭致惨败,不过,他也把对方的武功造诣重新加以评估,认为是不是易与的敌手。
孙玉麟又道:“咱们一向各行其是,河水不犯井水,假如凌公子不能坚守界限,再次暗犯兄弟的话,那时恕我也不客气了。”
凌九重晒道:“这话好笑得很,你若然有个把握击败本人话,定然早就出手了,何须等到日后?”
孙玉麟怒道:“刚才兄弟岂是没有杀你的机会。”
凌九重道:“上阵交锋,有时力敌,你是智取,你以为我没有反击之能,其实那是本人设下陷饼,等人人彀,当然你也看透这一点,是以不敢鲁莽行事,这一点我可不能不佩服你眼力这高明
孙玉麟大为恼恨,忖道:“这厮睁着眼睛说瞎话,全不要脸,早知如此,我刚才不该放过了他。”
凌九重又道:“你若是那么有把握,现下还来得及,谁教你刚才竟不敢出手呢?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