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五招一香矮神琼字丹(第21/30页)

凌玉姬精神突然一振,抬起左手抹抹面上汗珠,右手金针已落下去。

净缘女尼放心地长长吁口气,忖道:“我本以为她乃是未曾炼过武功之人,这种神功度力之法对她没有效用,所以一直不曾施展,谁知对她却大有帮助,早知如此,我刚才就会出手助她一点力气啦!”

凌玉姬但觉真气穿行于全身经脉,一时疲累尽失,双手有了气力,因此金针连连刺下,转眼间已经把一百零八穴刺遍。

她长吁一声,把金针丢掉,净缘女尼也将手掌收回,凌玉姬顿时又感到疲乏不堪。

净缘女尼伸手再去摸摸无名氏的胸口,突然间感到一阵狂喜,不禁仰面向天,感激地望住碧睛长空。

原来此时无名氏胸口果然传出心脏跳动的声音,鼻口间也缓缓呼吸起来。

净缘女尼收回目光,落在无名氏面上,陡然一阵心酸,凄然忖道:“你虽然再度活转来,可是我却要与你永远分别,此生此世,再也不能见面了,唉,唉……”

她恨不得放声悲哭一场,好把心中沉哀悲恨都发泄出来。但是这时对她也是一种奢想,她极力抑制住自己,毅然起身,飘然而去。

凌玉姬疲乏之际,竟没有发觉这位美貌女尼已经离开。她只想现在就睡上一大觉,其他的她都不管了。

过了一会儿,她当真扑在无名氏身边睡着了。

无名氏呼吸渐渐正常,面色也恢复了红润,这样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之久,他才睁开双目。

凌玉姬还未醒来,无名氏坐起身,看看身边的凌玉姬,起初想不出一点道理,过了会他才记起那个把他震昏过去的帝疆四绝的葛老人。

他突然涌起满腔雄心壮志,仰眼望天,忖道:“那位葛老丈这回没有杀死我,不久我就教他大大吃一惊,我一定要到黄山始信峰去会一会儿帝疆四绝……”

然后他又记起许多事情,便伸手把凌玉姬推醒。凌玉姬睡了这么久,已经恢复精神体力,一见个郎果真元恙复活,欢喜得掉下眼泪。

她略去净缘女尼不提,单把他如何昏死,如何用葛老人的灵丹及金针刺穴之法把他救活。她并且提到他怀中的达摩图解,假说是刚才取出来看了一下,觉得十分深奥,威力无穷,应该时时研习。

无名氏道:“这本秘复已害了不少高人,我现下不比从前那样,对世上一世淡漠视之,所以不敢翻动……”

凌玉姬道:“你取出来看看,我却觉得没有什么难解不通之处……”

但无名氏却不肯信她的话,坚决不肯取出这本达摩图解。凌玉姬没有办法,又不能把净缘女尼的话说出来,只好暂不提,改变话题,道:“我还有两种极为高妙的功夫,你如能练成功,也就差不多了……”

她首先背诵出元相神功的口诀,无名氏用心听完之后,凝想了一阵,举目一看,只见凌玉姬双目深垂,面容庄严,却更是美丽。当下也不晓得她为何这样,便暂不惊动,自个儿暗暗忖思刚才想过的念头。

原来这神尼伽因大师的元相神功虽是极是神妙,可是他凝神聆听完练法之后,发觉与自己当日从那个白发高大老人所学来的内功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区别便是无相神功柔和沉潜,练到功行火候都到达某一境界时,发出去时果真是无形无声,妙用无穷。自己所练的内功心法,越是功深之时,出手就越是威猛,至于克敌制胜,或是护身救命时的种种妙用,却没有多大出入。因此前者既称为“元相神功”,后者便可以称为“有相神功”。

他细细想过之后,觉得自己只须照着那位高大的白发老人所传授的内功心法继续苦练,成就绝不会在改练无相神功之下,故此元庸更改。想了一阵,只见凌玉姬仍然寂然瞑坐,看来好像是她自家忽然依照口诀练起无相神功来,不禁觉得好笑,枯坐元聊,便起身在周围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