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恶鬼血祭荡魔刀(第9/12页)

陈仰白道:“但大师独自一人,未免力量单薄些。在下是照事论事,还望大师不要见怪。”

戒刀头陀道:“这活没说错,那智慧国师久踞京师,手下能人不少,洒家有单刀赴会之胆,可是权衡大局,此举只怕大过鲁莽,一个弄不好,徒然打草惊蛇,弄巧成拙。”

陈仰白道:“这样好不好?我们先返京师,设法尽快查出智慧国师的下落,再作打算如何?”

戒刀头陀站起身道:“好,咱们走。”

他并没有丝毫性急浮躁的样子只不过是个坐言起行之士,做事手法明快而又果断而已。

陈仰白豪气飞扬道:“咱们此去若是见到那老魔头,日后朱大侠得知此事,相信他也不能下佩服咱们。”

戒刀头陀微笑一下,心想:“原来此子武功全失,但仍然雄心万丈,竟然要凭智计和朱一涛轧轧苗头。”

他们一齐出去,这时戒刀头陀已换回僧服,领先一箭之遥。陈仰白和甄小苹各乘一马,并肩缓行。

落日余辉,幻映出满天霞彩,把西面的山峦都染上缤纷彩色。

陈仰白举手遥指着霞彩中的山峦,道:“小苹,暗们了却智慧门这宗公案以后,就隐居到那风景幽丽的地方,例如那边的山中.啸做烟霞,永不踏入人间一步。”

甄小苹欢然道:“啊,那太好了。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随便住在哪儿,我知觉得一样。”

陈仰白神往地望着头边霞彩中的山影,良久,才把目光投到马背上的女郎。

他看见的是她的恻面,白皙的肌肤,挺秀的鼻子,还有那阑娜的风姿,使他阵阵心醉,但觉自己已沐浴在无限的幸福中。

甄小苹感到他的的的目光,老是盯住自己,当下回眸一笑道:“你心里正在想什么?”

陈仰白道:“想你呀!”

甄小苹道:“是不是不怀好意的想法?”

陈仰白嗯了一声之后道:“那得瞧你的看法了。”

甄小苹道:“你敢不敢告诉我?”’

陈仰白道:“我正在想,像你这样的一个文武全才的绝色女子,须得用什么手段,方能征服你,永远占有你。”

甄小苹道,“你果然没安着好心眼,为什么要征服人家?”

陈仰白道:“男人喜欢征服这个字眼,你很反对么?”

甄小苹指指自己道:“我?啊,不,我倒是不反对。”

陈仰白笑道:“女人其实才是最狡猾最高明的征服者,只不过表面上装出被征服而已。”

甄小苹道:“哼,你别得寸进尺,人家让一让,你就毫无忌惮的低毁我们女人起来啦!”

陈仰白道:“我说的是老实话,男人最愚蠢了,比方有些人用尽方法,冒着生命危险,攀登高人云霄的险峻山顶。这时候,他仰天欢呼,自以为已经征服了高山,哈,哈,这真是太可笑了。”

甄小苹摇头道:“我不认为可笑,至少他曾经表现了他的勇气毅力,以及他的技巧。这有什么可笑的?”

陈仰白道:“请你再想想看,他把高山暂时踏在脚下,就以为是胜利了。但是这座山峰却永远默默地晒笑这些脆弱的人。山峰千千万万年都那么强大地屹立,而那些曾经以为征服它的人们,都像蟀嚼一般,朝生暮死。”

甄小苹耸耸香肩,不与他争辩。因为这只是观点不同而已,其中并没有绝对的真理可言。

不过她却很喜欢听他这种讽世式的议论,忖道:“也许一个人的俗与不俗,就是在这些地方区别的吧?”

他们换个话题,谈谈笑笑,看青已快到京城了。

忽见前面的戒刀头陀,停在路边,和一个人在谈话。

陈仰白道:“小苹,那人不知道是谁,咱们且莫行近。”

他转眼一望,但见路边不远处,一面酒帘迎风招展,便又道:“那地方正好,我们歇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好在戒刀大师一定会回转来通知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