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淫徒欲火玩鬼影(第8/16页)
阮玉娇袅娜行了人去,却没有当真深入,迅即回转来在门边向外窥视。
只见对街的鬼影子已失去踪迹,使人想不透他的动作怎能够那么快。阮玉娇自个儿一笑,立即出去,向那还在发呆的掌柜点头一笑,随即行出店外。
她一踏出去,才发现鬼影子就在右边丈许处,怪不得在店内着不见他了。
鬼影子见她出来,马上往后退。
阮玉娇一看人来人往,实是奈何他不得,只好叹口气,信步行去。
好在京师地方够大,随便怎样走法,也不是三两天可以走完的。
阮玉娇看看已是下午时分,至今尚未进食,而且由于风沙吹扑,自己觉得很需要沐浴更衣。
于是她一直回到住处,娘姨把大门关上之后,向阮玉娇道:“三小姐,外面有个流浪汉,好像跟着你来似的。”
阮玉娇道:“不要管他,我要洗个澡。”
娘姨连忙去替她倒水,准备一切,阮玉娇问知甄小苹一直没有回来,心中倒是悬挂起来,不知她与丁天厚拼斗结果如何,陈仰白究竟结果如何,陈仰白究竟是不是身怀绝技之士?
她前往入浴时,忽然发现有一对眼睛,在对面屋顶窥视她。
幸而她尚未宽衣,当下出来跃上屋顶一看,谁说不是那阴魂不散的鬼影子。
她瞧瞧这个人的萎琐污垢样子,心下有气,暗忖:“我的肉体就算给男人看,也得给一个像点儿人样的男人,岂可让这沦落流浪之人付了便宜。”
她恨恨地纵扑过去,鬼影子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阮玉娇见他身法之快,确是惊人,自知不易追上,气得嘟嘟叽叽地咒骂几声,回到屋中。
但才一坐定,又发现那鬼影子在屋顶上窥探她。
阮玉娇气不过,大声叫阵道:“你若是个堂堂的男子汉,那就下来较量一番。如果赢得我,你往后爱怎样监视都行。”
鬼影子的身形根本着不见,她只是感觉得出他正在窥视的眼睛而已。
他没有回答,更没有露面。
这么一来,害得阮玉娇澡也不能洗,甚至只能换换外衣,连内衣裤也不能换了。
她寻思一阵,娘姨弄了一些点心来,她随便吃了一点儿,实在没有胃,口。寻思道:“发现这厮日夕监视着,如何受得了。”
假如鬼影子外表不是那么污垢落魄,并且曾经流露出一种萎缩的没有丈夫气的神情,阮玉娇为求摆脱监视,一定会使用色相迷惑他。
但这鬼影子一则使她倒胃口,一则她很怀疑他究竟还有没有丈夫气,换言之,这个人很可能已经没有了欲念,所以使用色相之举,未必有效。
阮玉娇躺在床上,不久就发现鬼影子在正对房门的屋顶上。
这个人有一种本事,那就是他的目光好像能穿得透门户,瞧见房内的动静。使人虽然门窗紧闭,仍然好像全无遮蔽一般。
阮玉娇心神不宁地躺了一阵,突然跳起身,匆匆出门而去。
她很快就来到陈仰白所居住的客店,相距尚有数丈,发现店内外有很多人,其中还有些是官门捕快。
阮玉娇立时转身行开,以免被店中之人发现。因为她住过此店,而她又是使人一见难忘的美女,若是被人看见,当然能认出她。
她的经验告诉她,店内一定已没有丁天厚、甄小苹、陈仰白等人的踪影。自然说不定是甄小苹或陈仰自己经遇害,发生了命案。
不过从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以及令人们并不匆这紧张的行动判断,一定不是出了命案。大概只是那一场拼斗以及连连发生的殴斗等怪事,有人往官里报案,公人们乃前来查看一番而已。
鬼影子不即不离地尾随着她,最可恼的是他所保持的距离,使她不能与他说话,除非提高声者,那样自己会引起更多的惊疑目光。
阮王娇信步行去,心中极盼望这刻能遇见孤剑独行朱一涛,这个曾使她献出童贞的男人,一定可以保护她,设法赶走鬼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