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假面真人戏群邪(第6/18页)

俞百乾向方雷道:“这活你也听见了,你怎么说?”

方雷道:“兄弟不相信他的话。”

俞百乾道:“那么如若你因吞服此药而丧命,可不能怪罪冯兄啦!”

方雷马上应道:“当然,当然,兄弟绝不怪到冯兄头上。”

冯不良耸耸肩道:“既是如此,兄弟使将此药奉赠。”

俞百乾道:“现在有烦冯兄前往收埋邀害者的尸休、以我想来,冯兄毒功通玄,定能从尸身上看出敌人的手法,从而悟出破法。”

他率先走出厅外,传出命令,登对有八名劲装佩刀大汉,点上火炬,使得院子中以至那边的角门外,照得一片明白。

一具尸首横仆院门外,冯不良过去一瞧道:“俞老哥真了不起;对此人之死,宛如目赌,他果然是被一种含有剧毒的飞虫所伤。”

别的人也过来验看,因为这是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多长点儿毒物方面的知识。

谢人愁道:“兄弟瞧不出此人伤在何处,也许是伤在贴地那边的前胸腹上,冯兄没有翻动查看,如何就知是被某种毒虫所伤?”

冯不良道:“小弟一瞧此人两耳泛黑,颈子和手上露风的皮肤,俱现金紫之色,便知道他的伤处,是在头顶头发内的上垦穴上,哪须回转身子查看。”

众人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可就没有人敢多嘴了。

冯不良接着道:“此人的身体,万万回动不得。可命人用竹竿代手,将尸首弄走火化。”

但他却伸手在那尸身上摸索,不久就摸出一块银牌,仔细审视了一下道:“瞧,此牌的两角,各有一个小孔,想是先后两次被人体体温蒸出来了药物,才留下这两个细孔的。”

莫问天道:“然则何以元丽放在身边甚久,都没有变化?”

妈不良道:“元丽收藏此牌之囊,必系特制,不会透风,须得等到这面银牌从囊中取出,见过风之后,才发生作用。”

俞百乾道:“这面银脾,只怕唯有冯兄能够送到居庸关了。”

冯不良道:“小弟甚愿走这一次,但可惜的是见不到智慧国师。”

元丽道:“你最好不要见到他。”

冯不良道:“照俞老哥的猜测,那是一定看不到他,你不必为我担心。”

元丽呸他一口道:“谁替你担心了。”

众人大都微微而笑,只有俞百乾,皱眉寻思。他那张面孔。在火光之下,透出令人悸馒的诡异之气。

人人心知他必是在作一个重大的决定,当下都静下来,全不做声。

过了一阵,俞百乾大概想通了道:“冯兄,刚才我可是说过,智慧图师不会在居庸关么?”

冯不良讶道:“是呀,你敢是忘记了?”

“没有忘记,但我的猜测,可能大错特错。因为据我的猜想;乃是依情据理,层层推剥而得的。正因如此,智慧国师必定也想到了我将作这等推测。又因银牌的威力,而知道必定推派一位高手,亲自送往。”

冯不良吃一惊道:“你意思可是说,智慧国师正在那边等着我?”

“不错,他甚至能肯定是你呢!”

冯不良有点儿失措之态道:“这……便如何是好?”

莫问天淡淡一笑道:“刚才冯兄还自恨见不到智慧国师,现下可得偿心愿啦!”

冯不良眼睛一瞪,正罕反唇相讥,俞百乾已道:“冯兄,我陪你走一趟,如是得见智慧国师,好歹与他见个真章。”

他说走就走,跨过尸体,一面向别的人道:“诸位请各自回去,三日后的晚上,在此处再碰头。”

方雷、莫问天等众人,都随着俞百乾鱼贯行出。到了大门外,俞百乾命一名秘寨的手下,去备三匹长程快马。

别人都不多问、纷纷散去,只留下毒郎君冯不良和元丽,留在大门口。

俞百乾趁等候马匹之时。向另一名手下交代了好些话,别人都听不见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