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禅师易容寝阮女(第7/12页)

朱一涛道:“当然可以啦!”

他仰头寻思起来,半晌还未说话。

戒刀头陀亦不做声,以免打断了他的思潮。

又过了一阵,朱一涛才道:“在下首先声明,所谓某种强大力量,并不是说命运,而是人力。”

戒刀头陀道:“施主如果不做声明,贫衲定然会误猜为冥冥中命运的力量了。”

朱一涛道:“不是命运,在一年前至半年前这段期间内,我有几件事情,都遭遇到非常凑巧的失败,不过由于这些事情,既凑巧而又模糊,所以我虽然个出来,也不易说明这个强人力量究是什么。”

他停歇一下,又道:“由半年前开始,我使集中力量、决意先除去乔双玉,因为一来这是我的最大愿望,二、来我想借此试验一下,瞧瞧我心中这个感觉,是否确有其事。”

戒刀头陀神情非常严肃、侧耳聆听。

朱一涛透一口气,才道:“我开始作前所未有那么积极地追查乔双玉的下落,自从我开始行动们第一天起,乔双玉的行踪,就个间断地被我侦知。”

戒刀头陀见他停下,忍不住问道:“莫非你一直没有追上她么?”

朱广涛道:“正是,我由难方迫到西凉,再到关外,一直又回到南方,仍然追不上她。”

戒刀头陀紧盯一句,问道:“她的行踪,依然时有所闻么?”

朱一涛道:“不错,一直没有间断过。”

戒刀头陀道:“晤,这倒是很奇怪的情形。”

朱一涛道:“在这天南地北的大追踪中,有好几回,我已感到乔双玉在我掌握中,谁知都落空了,倒像是有人指点警告她,使她得以及时逃走。”

戒刀头陀道:“这样说来,你与乔双玉的一追一逃,都在那强大力量的支配之下,身不自主地照做了,是也不是?”

朱一涛道:“正是如此。”

戒刀头陀道:“但这样做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一涛道:“实不相瞒,在下这一圈追下来,回到江南时,当真感到心灰气馁,几乎要放弃了。”

戒刀头陀讶道:“这话可是当真?”

朱一涛道:“在下发誓这是真的,我实在厌倦不堪,连仇恨也大大的淡了。”

戒刀头陀道:“奇怪,奇怪,这倒变成使你与乔双玉,作一种耐力比赛了。”

朱一涛道:“大师说得好,我在万分厌倦之下,独自在幽静的湖边,躺了三日三夜,忽然间又恢复了强韧的斗志。”

戒刀头陀道:“为什么会突然恢复了斗志?”

朱一涛道:“正如大师刚才所说,我想通这是一场耐力比赛,于是考虑到乔双玉在这种无情的,无尽止的穷追之下,她必定也濒临崩溃的边缘。或者她会比我好些,因为她终究是为了保存性命,在我方面来说,若是失去斗志,放弃报仇,则不过是没有报仇而已,所以这方面,较易失去斗志。”

戒刀头陀道:“不错,假如你坚持下去,她一定在短时间内.会崩溃下来,情愿落在你手中,被你杀死,而结束这一场无穷无尽的追逐。”

朱一涛道:“但是我马上就坠入一个极巧妙的陷阱中.以致被秘寨之人生擒活捉了。”

戒刀头陀道:“这个陷阱,自然也是所说的强大力量的杰作了?”

朱一涛道:“这自然,我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被送到京师的秘寨老巢,囚禁在双绝关中。”

戒刀头陀道:“关于这个巧妙的陷饼,日后再作细谈。现在大概情形贫僧已经了解,从明天开始,贫僧随时随地准备好,可以在指顾之间,化为施上。

朱一涛躬身道:“谢谢大师的相助。”

戒刀头陀道:“不用客气,贫僧也渴想揭破这个大秘密。”

朱一涛随即离开此寺,回到城里。当他返抵客店之时,手中已拿着一件上好皮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