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第7/7页)
严四道:“草民只为想在北京城长住,只为在京城各处行走方便,也是为官里跟草民双方都好。”
玉贝勒要说话。
严四跟着又是一句:“贝勒爷,你若是执意非赶草民离开不可,居心实在令人起疑!”
玉贝勒道:“你能保证,在京期间不干犯律法?”
严四道:贝勒爷,干犯律法,这是见仁见智,很难公平认定的事,但是贝勒爷可以相信,草民不是喜欢干犯律法的人!“你也得保证,从此不跟纪翠来往。”
“贝勒爷,草民刚才已经把庆说得很清楚了。”
玉贝勒一点头:“好,你走吧,我会试试我对‘查缉营’还能说得上多少话。”“多谢贝勒芦,”严四忙收起了那把匕首,道:“草民相信,贝勒爷还是有贝勒爷的权威在。”
玉贝勒道:“但愿如此了!”
严四道:“草民告辞!”
他长身而起,又直上大厅瓦面,飞闪不见。
严四刚不见,没有灯的大厅里,出现一女子身影,她就站在大厅的台阶上,没走下来。
玉贝勒一扬手,那些肃王府的护卫一躬身,又隐人各暗隅不见,玉贝勒则忙向大厅台阶上那女子站立处行去。
当然,那女子是贾姑娘。
玉贝勒刚上台阶,贾姑娘立即道:“你料对了,他终于来?。”
玉贝勒道:“我没想到他迟到如今才来!”
“你怎么放他走了,又答应撤消对他的缉拿?”
“他有先皇帝御赐的那把匕首,我不能不有所顾忌。”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