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金色女子(第12/14页)

黄清道:“把火丢进去烧她出来,这儿有的是枯枝败叶。”

“不好,”金鹏道:“黄总管怎么连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她要是不出来岂不要被火活活烧死,那么一位漂亮姑娘烧伤了哪儿,会让人心疼,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找些枯枝败叶放在外头点着,把烟扇进去用烟熏她出来,烟熏的滋味儿最难受,这样既可以把她弄出来,又可以不伤她毫发,岂不是两全其美!”

黄清笑道:“还是金老行,真不愧是狼心秀士。”

的确,还是他损。

黄清不过是毒,他则毒损兼而有之。

而李三郎跟美艳姑娘就给他来个相应不理。

黄清接着又道:“怎么,还不出来,金老,敢情人家不怕烟!”

金鹏笑道:“连齐天大圣都怕烟,人哪有不怕烟的,其实啊,姑娘,你何必非等烟熏不可,反正迟早都要出来,何不现在一点也不受罪地出来。”

黄清道:“这样吧,姑娘不愿出来也行,请把地图跟钥匙扔出来,我们马上就走。”

他这句话灵,话声方落,“叭”地一声,一块折叠着的羊皮掉在洞口地上。

黄清说的是两样,丢出来的只有一样。

然而,只这一样就够了,很自然的反应,金鹏跟黄清这时候都忘了,双双闪身扑了过去。

他两个刚到洞口,黄清手里的火折子突然灭了,刹时一片伸手难见五指的黑暗,黑暗中,黄清跟金鹏双双闷哼了一声,接着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口口口

这是一片树林子,里头好黑。

往外看,那荒宅废院就在咫尺间。

美艳姑娘把乃母轻轻地放在草地上,道:“谢谢你。”

瞎眼老妇人道:“可真是要谢谢李大侠,要不是李大侠……”

“老人家跟辛姑娘都不要客气……”

美艳姑娘轻咦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辛?”

李三郎道:“刚才老人家不说咱们辛家如何如何么?”

美艳姑娘轻哦一声道:“我叫辛佩诗,玉佩的佩,诗词的诗。”

李三郎道:“姑娘好美的名字,比我这两字清狂高明多了。”

瞎眼老妇人道:“我却以为李大侠这两字清狂取得好。”

李三郎道:“老人家夸奖了。”

顿了顿接问道:“贤母女是不是有什么去处?”

辛佩诗道:“有倒是有,只是我母女不能离开这儿。”

李三郎道:“贤母女不能离开这儿?为什么?”

辛佩诗道:“我不瞒你,这荒宅废院就是辛家,我母女留在这儿是等杀害我辛家几十口,一把火烧得我辛家片瓦无存的仇人。”

李三郎道:“贤母女留在这儿等仇人?这话……姑娘知道凶徒会再来么?”

辛佩诗道:“一年前有天夜里,有一帮凶徒闯进了我家,他们不知道听谁说我家藏着一个价值连城的金人,他们逼我爹交出那所谓的金人来,我爹连听都没听过,哪儿来的金人交给他,于是那帮凶徒一怒之下,杀了我爹跟我家几十口,翻箱倒柜一阵,没找到金人却把我家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临走的时候还放了把火,我背着我娘躲进枯井里幸免于难,我不知道那帮凶人来自何处,都是些什么人,只知道他们要的是一具金人,于是我想出了这办法引他们再来……”

瞎眼老妇人道:“佩诗,刚才那些人……”

辛佩诗道:“不是他们,这几个人我都没见过,而且其中也没有那个矮胖的红脸老头儿。”

李三郎道:“矮胖的红脸老头儿?”

辛佩诗道:“他就是那帮凶徒之首。”

李三郎沉吟了一下道:“恐怕姑娘心急报仇,忽略了一件事。”

辛佩诗道:“什么事?”

李三郎道:“姑娘那怪异的武功一时半会儿可以让人奈何不了姑娘,但是并不足自卫,更不足以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