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卷 第 三 章 咫尺天涯(第7/9页)

呼王目光一凝:“怎么说?先前那两位,根本就没有回去?”

左边老喇嘛道:“所以我才明禀王爷,活佛没有见着王爷的信物。”

原来如此!

呼王两眼闪现威棱:“这么说,前两位拿本爵的信物不当回事?”

不要说全“蒙古”没人敢,没人会,就是放眼当今,也没几个人敢,没几个人会。

左边老喇嘛又微低下头,道:“王爷谅宥,我等实在是不能,也不敢违活佛法谕。”

呼王道:“本爵也知道,四位是奉命行事,不得已,但是,不让活佛见本爵信物,怎么知道活佛不会收回成命?”

呼王的确不是不讲理的人。

左边老喇嘛猛抬头:“禀王爷,此人是有大罪的人,王爷不该赐与庇护。”

话跟态度都不对了。

呼王两眼猛睁,威棱外射:“大喇嘛怎么说?”

左边老喇嘛没再低头:“我说的是实情,冒犯王爷之处,还请王爷谅宥。”

还算客气,但已不够恭敬。

呼王两眼威棱忽然饮去,道:“看在你是位大喇嘛,又是活佛所派份上,本爵跟你讲理。”

左边老喇嘛道:“谢谢王爷。”

呼王道:“先前那两位,既已告诉两位事情的始末,两位就应该知道,本爵只是要下此人,并没有说要庇护此人。”

左边老喇嘛道:“可是看此人如今……”

呼王道:“大喇嘛认为,他应该是阶下囚?”

左边老喇嘛道:“正是!”

呼王道:“大喇嘛可听说过,汉语中有句话,钢刀虽快,不斩无罪之人?”

左边老喇嘛目光一凝:“王爷是说此人无罪?”

呼王道:“本爵就是这个意思。”

左边老喇嘛一双老眼睁大:“王爷怎么能?”

呼王道:“大喇嘛是说,本爵怎么能说他无罪?”

左边老喇嘛道:“正是。”

呼王凝目,炯炯目光逼视:“大喇嘛不认为我有权说这话?”

左边老喇嘛道:“王爷是‘蒙古’亲王,当然可以说这话。”

呼王道:“那大喇嘛还有什么高见?”

左边老喇嘛道:“王爷,死的是一位大喇嘛。”

呼王道:“大喇嘛是说,这事该由教里管,案该由教里审?”

左边老喇嘛道:“王爷谅宥,我正是这个意思,我这意思合情、合理、合法。”

呼王道:“大喇嘛认为,大喇嘛的意思,合情、合理、合法?”

左边老喇嘛道:“正是!”

呼王道:“不是吧,大喇嘛?”

左边老喇嘛道:“王爷应该知道,在‘蒙古’,一向如此!”

似乎理直气壮。

呼王道:“大喇嘛是说,在这件事里,死了一位大喇嘛,所以事该由教里管,案该由教里审?”

左边老喇嘛道:“正是。”

呼王道:“本爵要问问大喇嘛,那位大喇嘛是怎么死的?”

左边老喇嘛一双锐利目光直逼关山月:“那位大喇嘛是因此人而死。”

呼王道:“大喇嘛该说清楚些。”

左边老喇嘛目光仍逼视关山月:“那位大喇嘛是因此人自绝。”

呼王道:“大喇嘛说的,那位大喇嘛是自绝,不是死在任何人之手。”

左边老喇嘛道:“不是此人,那位大喇嘛不会自绝。”

他就是不肯明说,那名大喇嘛为什么会自绝。

呼王却非让他说不可:“大喇嘛,此人怎么了?”

左边老喇嘛逼视关山月的目光里,闪现寒芒,神色吓人:“此人去找那位大喇嘛。”

呼王道:“找那位大喇嘛,就能让那位大喇嘛自绝?”

左边老喇嘛道:“此人动手侵犯那位大喇嘛,那位大喇嘛没有能阻止此人。”

终于说了。

不得不说。

不过,他却是这么说!

呼王道:“此人是个汉人,又是来到‘蒙古’地方,怎么敢去侵犯一位大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