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回挫强敌玄机仗灵物 助师兄神技有飞刀(第2/4页)
当镜靖道人露着报得意的一副笑容,向着四下顾盼着,自以为已得了一种胜利的时候,蓝辛石却已气不愤的,大声的叫骂了起来道:“咳,不要脸的人,干出来的事,总是不要脸的。怎么又在我的面前,玩起这一套把戏来了?你要真是能胜得了我,就应该驱使一头禽类,规规矩矩的和我比赛着,象这么的使弄诡计,在中途阻止着人家,又算得什么一回事。哪是得到了胜利?也是不能算数的呢。”镜清道人虽给他这般的叫骂着,却一点儿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是要和我比法么?现在我把你的那头天鹅在半途中阻止了下来,不使它再能前进,而让我的这头生物,可以从从容容的向前飞去,得到了最后的胜利。这就是我所使的一种法,也就是我的法力胜过于你一个很显明的证据,怎么说是不可以算数呢?并且,你既是一个会使法术的人,一旦和我比得法,就该处处的防着了我,一见我把什么法使了出来,就得也用一种法来抵制着我。
倘然在我刚才作法的时候,你也巳在暗中抵制过,却不能抵制得下,这就是证明了你的法力远不及于我。倘然我已在这么的使着一个法,你却还象睡在鼓里一般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知道,那你的程度又未免幼稚得太为可怜。总而言之的一句话,在如此的一个结果之下,不论就着那一方面讲起来,你的这个失败,巳象铁案那般的铸成着,决非单用什么言语所能挽回过来的了。”
镜清道人一把这
话说完,蓝辛石显着十分沮丧的样子,不觉默然了下来。一般旁观的人们,同时也不觉默然了下来。在这一片静默之中,不啻巳把镜清道人的那番话暗暗的承认下。不错,这是大家在比着法,在双方比法的时候,他就使起一个法来,这是再正当没有的一桩事。如今竟骂他是不要脸,未免太有些儿不对了。但在半响之后,蓝辛石依旧又表示一种不服气的神气道:
“好,这一次就算是我失畋在你的手中了。不过,你的这个样子,也终嫌有点诡而不正,你就是把我胜下,也不见得是怎样的有光辉的。现在,你也再敢和我比赛一下么?路程不妨和以前一般的长短,就由那边那棵大树上,再飞回到这边先前的起脚地点来,这一次,你倘然再能胜得了我,能一点不使什么诡术,正正当当的胜得了我,那才是真正的一种胜利。我也就甘拜下风,自认失败,此后再不敢和你比什么法的了。”瞧他的样子,象似已有上一个把握,只要镜清道人不再使什么诡术,而肯正正当当的和他比赛着,那么,这第二次的胜利,一定是属之于他的,所以,他现在很是殷切的希望着,镜清道人不要拒绝他的这个要求。只要镜清道人能慨然的把他这个要术答允下,那就可借着重行比赛的这一个机会,一雪他第一次所受的那一种耻辱,而又可把已失去的面子拉了回来了。
在这里,镜清道人倒一点儿也不作刁,只笑着说道:“哈哈!你要求我严比赛一次,就再比赛一次也使得。只是照我想来,事情已是大定的了,就是再比赛上一百次!恐怕终也是这么的一个样子,你不见得就会胜了我罢。”原来他也是胸有成竹,以为这一次的比赛,仍是归他得到胜利,决不会让蓝辛石抢了去了。比及第二次的比赛,又是开始举行起来,镜清道人果然一些些的诡术也不使,但他也把所用的方法改变了一下。当刚从那树上一飞了起来,就见他的那头生物,居然有非常惊人的一种速度,超在那头天鹅的前面,不知已有多少路,并不象在第一次比赛中那么蠢蠢然的了。随后,那天鹅无论是怎样拚着命的追赶,终是一个望尘莫及,而且越是向前飞着,越是距离得远了。当前者已是飞到了擂台上,停在镜清道人的肩头,兀然不复动,后者还只有飞翔得半程路的光景,这未免相差得太远了。于是,一阵哗笑之声,不禁纷然杂作,又从一般旁观者中腾了起来。这一来,太使蓝辛石觉得没有面子了。然而,失败已成了铁铸的一个事实,失面子也是当然的事,一时间那里就能挽得起这面子来。于是,把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露着嗒然若丧的样子,再不能象先前这般的趾高气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