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无名老人(第13/17页)

“那麻烦前辈了!”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伤者之伤如何?”

商良说:“前辈刚采药回来,休息一下再去也不迟。”

无名老人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前辈请!”

无名老人带了两个童子,前来察看豹儿和钟离堂主的伤。无名老人一下看见了豹儿,目光顿时露出了惊异、讶然之神情,问商良:“这位小哥,就是你们所说的点苍派少掌门了?”

商良也一下注意了无名老人目光惊讶之色。心想:他是闻豹儿之名还是其他原因?便立刻说:“是!”

无名老人又看看钟离羽,说:“这位是钟离堂主,老朽曾在重庆见过。”

钟离羽愕然:“前辈见过在下?”

无名老人点点头:“老朽有幸见过堂主一面。”

“可是在下好像没看见过前辈的。”

“老朽只不过是个山野主人,堂主就是见了又怎会认识?你别动,让老朽先看看你身上的伤。”

无名老人检查了钟离羽浑身上下的伤后,又诊了钟离羽手腕上的脉搏,皱眉问:“谁这么歹狠,将堂主打成这样了?”

钟离羽恨恨地说:“叛贼胡崃。”

陈少白在旁担心问:“世伯,钟离兄的伤能医治好吗?”

无名老人说:“医是能医治好,恐怕要在这里躺半年。就是医好了,恐怕也难以恢复以往的功力。”

陈少白一怔:“钟离兄的武功将全废?”

“武功并没废,只是功力不如以前而已。奇儿,你速去叫蒋婶将今日所采摘的药物丢到大锅里熬水,然后为钟离堂主洗涤全身伤处,再敷上金续胶。”

看守茅舍的童了应了一声,立刻出去了。

无名老人又对采药童子说:“异儿,你喂堂主服下十颗黑丹。”

“是!师父。”

原来这两名童子,一叫奇儿,一叫异儿。异儿立刻从自己所携带的药箱中取了一个药瓶,倒出了十颗如绿豆般大的黑丹,用清水一一给钟离堂主服下。

无名老人便去诊视豹儿的伤势。他先看了看豹儿身上近十处的剑伤,疑惑地说:“此人剑精奇,怎么全都走偏了,没刺中要害?”

青青惊讶地问:“老前辈,你怎看出那人剑法精奇呀?”

无名老人一笑:“老朽医治人多,略知一些剑术刀法。”

商良暗想:无名老人要是千幻剑手,又怎么看不出来?翠翠却问:“那人剑法怎么精奇法?”

无名老人说:“他剑出的部位和角度,都是人们所意料不到的,要刺的又是人身上要害部位和奇经要穴,不知怎么全走偏了!要是给他刺中,这位少掌门,不死也会成残废。”

青青和翠翠听了,不由骇然相视。这黑衣青年剑手,好可怕的剑法。下次遇上,真要远远避开才是。无名老人最后看豹儿左胸上的剑伤,又摇摇头:“这剑虽刺中,仍偏了—点。”这无名老人,在看豹儿的剑伤,好像在评论黑衣青年剑手的剑法似的。

青青问:“老前辈,他没危险吧?”

“只有这一处危险,其他的都是皮肉之伤,没伤筋骨,容易治好。”无名老人揭下了豹儿胸口上的膏药,嗅了嗅,转头向南良问,“这可是山西龙门薛家的‘一贴灵’膏药吧?”

商良笑了笑说:“是!”

“—贴灵是不错,现在这膏药的药力已过,没有用了!”

翠翠担心的问:“那怎么办?”

“老朽的药,也不在山西龙门薛家的‘一贴灵’之下,你们放心。”无名老人又为豹儿诊脉,突然间,面露惊奇之色,问豹儿:“少掌门,你练的是哪—门的内功?可不是点苍派的内功啊!”

豹儿茫然:“我,我不知道。”

翠翠惊问:“他怎样了?”

无名老人对翠翠说:“他没怎样,只是他体内有一股与众人不同的极为深厚的真气。老朽明白了,那人剑法精奇而走偏,完全是他体内这一股真气震偏震歪了而刺不中。不过,那人的内力也极为深厚,虽走偏,也划伤了他的皮肉。—般内力不深厚的高手,凭小哥体内这股不寻常的真气,又何止震偏,连剑也震飞了!老朽也明白,为什么他能惊走了黑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