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一幅密图(第8/16页)
紫衣少女一见,连忙凝神应变,一边对盘狗子说:“你还不快跑?等下我们就顾不了你了!”紫衣少女见这老叫化只用暗劲,就能震开了翠翠的手,武功一定非同小可,恐怕自己也敌不了,所以喝叫盘狗子快走。
盘狗子可苦着脸说:“小人穴位给他封住了,腿不能动呀。”
老叫化一听,立刻嘻嘻地笑起来:“我老叫化真的糊涂了!忘记已封了你的穴位,要不,我老叫化刚才就用不着着急了。好,好,你跑不了,我就放心啦!”紫衣少女没想到盘狗子已给老叫化封了穴的,想去为他拍开。但一来不知道封的什么穴;二来担心这老叫化在自己为盘狗子解穴位寸突然出手,所以不敢乱动,问:“请问老前辈,何处高人,为什么跟盘狗子过不去?”
“哎,哎!姑娘,你别说话颠倒了,是他跟我老叫化过不去,我老叫化几时跟他过不去呀?”
紫衣少女问盘狗子:“你怎么跟他过不去的?”
“女侠,我没有跟他过不去呀!小人好端端地骑在马上,他—下将我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又提哦来到了这树林里,抢了小人那一百两银子不算,更将我捆绑在这树下。”
老叫化一听,神情完全愕住了!半晌才说:“你、你、你怎么这般颠倒说话的?你将我老叫化气死了!”说着,他将拎着的剑也丢回给翠翠,用手揪着自己的白头发,乱跳乱叫。
紫衣少女凝神戒备着,说:“老前辈,有话好好说嘛!用不了气成这样。”
“不说了!我老叫化跳进黄河里也洗不干净了!”这老叫化又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似的,问翠翠和紫衣少女,“黄河的水,是不是黄的?”
紫衣少女和翠翠不由得愕然,暗想:难道这位武功极高的老叫化是个神志不清的人?—切行为举动任性而为,不由自主?要不然,就是一个故意装疯扮懵的怪人。不管疯子也好,怪人也好,都不能大意。翠翠点点头说:“黄河之水,当然是黄的啦,要不怎么叫黄河?”
老叫化说:“那我跳进黄河不更洗不清了?我应该跳进长江才对。”
紫衣少女问:“是他冤枉了你?”
“他当然冤枉我老叫化啦!是他捉了我来,银子也是他送给我的,我老叫化可没有动手去抢。”
显然,这是一位疯了的老叫化,说话颠三倒四。别说盘狗子武功根本不人流,就是武功好,恐怕也捉不了这个内力极深厚的老叫化。再有,世上哪有捉人的人,自己反而给点了穴,捆在树下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但对一个疯子的行为,是不可能讲理的,只有顺着他的意,去哄他骗他才行,千万不能再惹疯他了。
翠翠眨眨眼说:“好啦!你没有抢,你去看你的银子吧,我们走啦!”
老叫化说:“你不能走!”
翠翠扬扬眉问:“我千嘛不能走?”
“你,你偷去了我老叫化好多的金银珠宝,你一走,我老叫化找谁要去?”
“我几时偷了你的金银珠宝?”
“昨夜里,我老叫化本来不知道,是他说的。”老叫化一指盘狗子。
“你的金银珠宝藏在黑峰寨的地道里?”
“不错,不错,正是藏在那里的。”
“你是黑峰寨的人?”
老叫化愕然:“谁说我是黑峰寨的人呀?你看我老叫化像山贼吗?”
“你不是山贼,怎会有金银珠宝藏在山贼们的地道里?”
“我老叫化高兴藏在什么地方就藏在什么地方,你管得着吗?”
“那么说,你是有意在这树林里等我们,要回你的金银珠宝了?”
“要不,我老叫化跑来这树林里干嘛?要讨饭,也没有人家可讨呀!”
“我要是不愿意给回你呢?”
“你偷了我老叫化辛辛苦苦讨来的财物,不给说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