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惊走魔头(第15/17页)
澹台武用狠毒的目光盯了豹儿一眼,故作镇定,仰天一笑:“老夫出言如山,何曾食过言了?好!老夫走,从此不踏上点苍山半步,但希望你们别在他处碰上老夫。”
这个老魔头,—时不知道豹儿的深浅,以为豹儿既会吸星大法,必然也会一些星宿海奇招怪式的武功,再加上神医、白衣女,而自己一身真气又去了七八,需要—段时间恢复,便借此下台。所以他一说完,身形一闪,便悄然而去,离开了苍山。
由于豹儿有这样奇特的内功,意外地惊走了澹台武,挽救了点苍派一场血洗的大灾难。这魔头一走,众人深深地吐了一口大气,而万里云、白衣女一直在旁惊愕不已。他们怎么也不敢想,自己的儿子,在这失踪的大半年中,练成了这样一身匪夷所思的内功,能经受得起这魔头三掌而不死,从而挽救了点苍派,从此也带来了苍山的安宁。他夫妇两人,惊疑、喜悦、情切、心爱、激动、忧虑、担心等种种情感,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了,也不知是喜是忧。总的来说,喜多过忧虑。白衣女走近豹儿身边,无比的慈爱抚摸着他的头发,将他搂在自己怀中,深情地问:“苞儿,你身上没感到什么吧?”
“我,我身上没有什么呵!”
“苞儿,你刚才知不知道,妈为你多担心!万—你死在魔头的掌下,妈也不想活了!要跟大魔头拼了!”
豹儿听了心里大恸,心想: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要是真的有你这个妈多好!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妈!”
白衣女更是泪水莹莹:“苞儿,你终于记得起我这个妈了!但愿你从此记忆恢复过来,别叫妈伤心。”
豹儿心里说:“我不是你的儿子呵!你是认错人了。但他不忍再次叫美妇人伤心难过,近乎违心地说:“妈,你别伤心,我会慢慢记得的。”
白衣女破涕而微笑:“苞儿,这样,妈就放心啦。”她转首对神医问,“大夫!你看我小儿是不是已有些恢复了记忆?”
神医似乎困惑地看了豹儿一眼,点点头:“或许令郎经过这一次刺激。记忆会恢复过来!不过,在下总感到令郎不是一个丧失心智的人,不论说话、行动,都很正常,而且为人极侠义,舍生救人,这是武林中人难得的品质。到底令郎为什么忘记了过去,在下就有些不解了。”
“大夫,你看小儿要不要服什么药的?”
“夫人,在下认为,最好叫令郎先安静两日,到时在下再来看。要不要服药,目前还是让令郎先安静的好。”
“大夫,你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我也知道大夫每日有不少病人上门求医,我却担心那魔头会不放过你。”
“这—点请夫人放心,在下自问武功仍可自保,何况在下看出,那魔头为令郎已耗去了不少的真气,恐怕没有两三个月,不能恢复过来,这两三个月内,这魔头恐怕不但不会在大理出现,也不会在江湖上出现了!再说,这魔头身患隐疾,找在下不外求医,他怎么也不敢伤害我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大夫了!云郎,飞儿,你们好好招待大夫,然后送大夫下山。”
管飞连忙应了一声,便陪余大夫走了。
管飞和余大夫一走,万里云也不由得关切起豹儿来,放下严肃的神情亲切地问:“苞儿,你刚才受了那魔头三掌,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吗?”
白衣女说:“云郎,要是苞儿有事,余大夫还看不出来吗?”
万里云点点头又问:“苞儿,你这—身内功,是方悟禅师传给你的吗?”
“是!”
“是不是邪派的吸星大法内功?”
“我不知道呵!师父也没说。”
白衣女又说话了:“云郎,你怎么这样问?什么邪不邪的,邪不邪在人,而不在武功。巫山怪医的武功,还不是来自星宿海一派,那巫山怪医为人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