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第五章 巧笑倩兮处子心(第2/5页)
钟静大惊,霍然站立,微颤道:“你真是姓吕?”
他这一站竟可看到楼下行人来往,突见行人中一个人影,宽大的文士服,随风飘荡,侧面是英俊高挺的脸形,正是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所要找的前辈。
他连忙走出桌旁,慌忙道:“你不要走,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我有急事,立刻赶回来……”
话声未毕,他就已匆忙跑下楼,阮伟站立向楼下望去,只见钟静跑出,四下张望一阵,就向一方急急走去,竟连在马栏上的坐骑,也忘记牵去。
阮伟满心疑问地坐下,暗道:“他为什么匆忙而去?是不是发现惊人之事?什么事会令他惊心呢?对!一定是他看到要找的前辈!但他又为什么听到我生父姓吕会如此吃惊呢?又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呢?”
日落西沉,暮色渐合,夜幕低垂,阮伟在茶楼上一直等,都未见钟静回来,看看茶楼就要打烊,不得已离开茶楼,牵起钟静留下的坐骑,走回客店。
此刻是酉牌未时,夜初上,街道上行人如织,穿梭来往。
阮伟好不容易走到客店门前,微闻身后远处有女子喊道:“阮伟!阮伟……”
阮伟回头看去,只见街道上熙熙攘攘,不知是谁在喊自己,心想:“并无女孩子认识我,也许听错了。”
他走进店内,唤店小二好好照料钟静的马,卸下马股上的包袱,带进室内。
刚走进房内,就觉到内心不舒服,头脑发涨,坐定后忍不住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鲜血,原来他早上受的内伤,虽经内家真气助其复元,但伤口并未痊愈,经过一天的劳累,此时心神一松,又发作起来。
他掏出手绢,正拟抹拭掉唇边的鲜血,房门“咚咚”敲响,以为是店小二送茶水应道:“进来!”
房门打开,出现一位扎巾包头、身着紫色劲装、背插宝剑、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阮伟认出是救自己离开十三公子太保那里的公孙姑娘,也是奚落自己武功不行的女子。
他慌忙擦掉唇上鲜血,把手绢塞到背后,生怕她看见自己吐血,又要遭她奚落。
哪知他慌忙揩擦,仍在唇边留着微微血丝,紫衣少女的眼光何等锐利,一眼就看到,不觉笑道:“你别那么紧张,我知道你在范大叔那里受了伤啦!”
阮伟外表谦和,内里却是心高气傲的人,由公孙姑娘的话意,知道她竟然已由八卦神掌那里,得知自己受伤的经过,内心一阵羞急,不禁又吐出两口鲜血。
紫衣少女大惊失色,焦急道:“快忍住气!”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乳白如玉的小瓶,倒出一粒火红色龙眼大的丸药,递向阮伟,又道:“快将它服下。”
那丸药散发出极强烈的浓香,令人觉得舒畅无比,心知是灵丹异药,可是他厌恶紫衣少女,乃摆头闭嘴,不肯服用。
紫衣少女心中一急,顾不得别的,出手点在他胸前麻穴上,左手在他颚下一推,顺势将丸药送进口内。
阮伟身体不能动弹,丸药一入口,见津生液顺流入腹。
那紫衣少女仿佛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抱起阮伟,把他放在床上,还为他宽衣脱靴。
阮伟自小读圣贤书,深知礼法之道,此时被紫衣少女摆弄,直羞得满面通红。
紫衣少女看他发羞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娇躯乱颤,但她却是一个细心如发的女子,为他脱去衣靴后,又为他盖上棉被,弄好枕头,照顾得无微不至。
阮伟见她如此对待自己,心中感激油生,暗道:“她大自己数岁,像个大姐姐照顾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呢?”
于是他反而自责刚才心虚脸红,显得不够大方磊落了。
紫衣少女掩口笑道:“你好好睡一觉吧,等到明日醒来,一切自会痊愈,我吩咐茶房不要打扰你。”说罢,娉婷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