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虬龙棒巧破锁口鞭(第4/6页)

柳逢春容这三个夜行人到了里面,低声向司马寿昌道:“咱们进店,我看这三人好似咱们的人。我恍惚见他们临进店房,似把鬓旁的白鹅翎撤下来,我们不管他是不是,索性先回到屋里再说。”

司马寿昌点头道好,两人先向四下察看了察看,见没有别的动静,遂立刻各把鬓旁的白鹅翎摘下来,纳入怀中。

因为已知店中卧底的贼人全离开店房,不用再防和贼人动手,倒得防备店家。

万一被更夫坐夜的碰上,鬓上的白鹅翎虽是在黑影里,也容易看见。

鬓边没有标记,就是暗中有人潜伏,也易于措辞。

这时两人先后飞身进店,见店里这时仍然黑暗暗的,可是二人已感出各屋客人全惊吓得不约而同的伏身在窗内,往外偷察上房的动静。

二人仍然故作不知,直奔上房,上房屋中也是提灯守护。

二人才登屋门前的台阶,随听得避风门吱呀一响,有人探着身子,低声招呼道:“喂!柳老师,你回来了么?快请进来。”

太极柳逢春和司马寿昌二人赶紧走进屋中。

这时屋中也由孙玉岗晃火折子把灯点着,司马寿昌和太极柳逢春二人一看,原来所有出去追贼的镖师们全赶回来。

这班武师正在低声商议着,振威镖师伍宗义,也正在愁眉不展的和大家谈论着经过。

这时彼此一互述追喊的情形,这几拨人所见大致相同。

有的是被那匪徒诱得在这百福驿转了一周,有的就是被那瘦老头引诱得在这店房一带空追了一阵,连这瘦老头的面貌全没看出。

只是这其中就是振威伍镖主,却和这江湖怪客矮瘦的者头很动了会子手,两下因为全没把自己的行径说出,两下又没亮兵刃,更因这瘦老头武功精湛,掌锋劲疾,可是行拳过招,颇有退让之意,自己倒辨不清是敌是友。

那瘦老头竟自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要想保全振威的牌匾.到独松关等我,管保还你个原镖不短分毫;不听我良言相劝,你们再想保全威名,只怕势比登天。伍朋友,你就赶紧回店保护未失去的红货吧!”

当时江南镖客以为自己闯荡江湖十几年,今夜居然这么栽在这,实不甘服。

暗中这位不肯亮万的江湖异人,虽然他口称拔刀相助,叫自己到独松关等侯,要把自己所已失的红货原回,自己总不能那么信以为真。

万一此人成心戏弄自己,自己饶栽了跟头,还给江湖留了无穷的笑柄。

想到这层,自己遂向这位江湖豪客追问姓名,这人似乎有些愤怒,带着老前辈的口吻道:“我老头子寄身草野,游戏江湖,历来好管这种不叫人承情的事。你要问我的出身来历,我又不和你结盟拜把子,干甚么紧自追问。我老头子没有工夫和你叙家谱,你回去问问姓祝的小子,他自会告诉你一切……”

伍宗义道:“当时我本想你就是不和我说实话,我跟着你,看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哪知这老头子真个古怪,说了个独松关再会,竟自翻身逃走。我一紧着跟踪,那灰土瓦片直往头面上招呼,不是我闪避的快,几乎挨上几土块。当时我被这位江湖怪客挤碌的真个不敢再跟踪,只得翻回来向祝师傅领教,祝师傅可知道这位江湖异人是何如人也?”

祝龙骧听了,愣了半晌,抬头向江南镖客伍宗义道:“这一说颇似我师祖矮金刚蓝和,我是妄加推测,也不敢说准了。可是我这两位师祖江湖人称燕赵双侠,他们二位历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们二位行踪没远离过。按武镖头所说的情形,颇似我那二师祖,只是我大师祖何故没在一处,这倒是怪事!。”

当时伍镖头暗中一揣测各位镖师所说的情形,这是二侠矮金刚蓝和无疑了。

自己暗暗庆幸,果然若是燕赵双侠,暗中拔刀相助,自己这次丢镖,脸色已丢尽,这位矮金刚蓝和一出头,或许再把自己这次丢的镖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