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 第 五 章 血腥之途(第2/5页)

萧传雁的右手缓缓抬起,若牵动着一片云,一阵风,是那么专注,那么沉重,眸子也在这个时候闭上,像是在用心地感受着血腥味。

守在轿子周围的汞兵门破开了一条缝隙,他们不由自主地破开了一条缝隙,在他们的心底有—种极为压迫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自一只手,萧传雁的手,沾上了丝丝血迹的手!血自那截剑尖上滴下,而流在这只洁由修长的手上。

费明和代忠祥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有些像是雨天灰暗的云。

费明的口中低低呼出三个字:“不灭法!”但却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才真正听清了他的低呼,可真正能明白这三个字含义的人却只有他一人而已因为这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血芒一闪,萧传雁的身形已经穿过那道裂开的缝隙,一只手深深透穿一名伏兵的胸膛。

血肉暴飞;那名伏兵便因此而爆裂成无数块碎肉,没有人能够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惨状。

萧传雁的身形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踏着散飞的血肉肠脏,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代忠祥!没有人能够想象萧传雁的速度,几乎已经完全突破了人体的极限。

代忠祥也终于与费明一样,呼出了三个字:“不灭法卜‘刀与剑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萧传雁就像是一阵风,一阵死亡的风,更若一颗巨大的恒星掠过,而那些伏兵则是无辜的小行星,在这阵死亡之风掠过时,不停地暴裂、肢解,就只因为那只滴血的手“惨嚎之素怒吼之声,就像是地狱的屠场。

阴影升自代忠祥的心头,是死亡的阴影,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死亡会如此接近,如此可怕,更没有想到,所有的人都全低估了萧传雁,那是一种错误,致死的错误!他浑身的肌肉有些僵硬,那是一种死亡的压力,也是来自萧传雁如疯如狂的气机;有若一块块无形的巨石挤压着他每一寸肌肤。

“受死吧!”

费明知道,他再不出手,代忠祥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是以他出手了,但他击出的却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他不敢向萧传雁出刀,也没有这分胆量,甚至连近身都不敢。

“将军,小。

川。

那些亲兵忍不住惊呼出声,萧传雁的出手使他们的压力大减,他们更知道若想保留住最后的生机,便必须跟在萧传雁的身后冲杀,死守着轿子只会是死路一条!萧传雁没有在意,而就在那块石头砸在他身上之时。

突然爆裂成无数碎石乱射而出。

那是萧传雁的脚,若鬼影般的脚,依然没有任何人可以阻住他片刻。

代忠祥在退,就在那巨石爆裂的刹那间,萧传雁施于他身上的压力稍松,哪怕只有半点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轰!”一声暴响,萧传雁的手穿过了代忠祥踢出的石头。

依然是那只带血的手,但带血的手更红、更鲜艳、更灿烂,那是萧传雁喷出的一口鲜血“”

他已受了重伤,不要怕他!”费明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之感,但仍然禁不住高呼出来。

代忠祥更是恐惧莫名,他深悔不该激怒萧传雁,那对他绝对没有半点好处,绝对没有!

但后悔已经没有丝毫用处。

他必须面对现实,面对那只带血的鬼手!他出了刀,一刀重重地斩在那只带血的手上,然后他发现一件奇事。

刀碎;碎裂成无数的小块,那是一只无坚不摧的手,在他仍未曾从惊愕中醒过神来时,一阵昏眩之感传入他的脑中。

代忠祥倒在地上后,唯剩的一点知觉告诉他,肋骨碎了,是因为那只带血的手!费明呆住了,这是什么功夫?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告诉他!就是萧传雁也不能,因为他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他,而是完全嫁接给了这只手,这只带血的手,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