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 八 章  技伏战狗(第3/5页)

长孙敬武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

蔡风伸手轻轻地搭在长孙敬武的肩膀上。压低声音道:“我发现了,那晚伏击我们的那一群杀手了、”“什么?”长孙敬武浑身一颤,禁不住失声道。

蔡风面容一肃,轻轻地拍了拍长孙敬武的肩膀,淡淡地道:“长孙大哥不能太过冲动,因为我们并没有真凭实据,只是感觉而已,还不能成为他们的把柄。”长孙敬武自然不是一个傻人,立刻恍悟,骇然道:“你是说,那群杀手是叔孙世子的人?”蔡风缓缓地点了点头,面容冷漠得像一块铁,声音无比阴沉地道:‘他们可以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蔡风,只要曾与我交过手的人,我都可以辨认得出他们的气息,和你交手的那人,正是他的家将之中那个左脸上有个大黑痣的汉子,只要你仔细留意他,应该可以找到感觉。”“你是说扶桑?”长孙敬武疑惑地道。

“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蔡风淡淡地道。

“难怪,我第一眼见到他,便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若不是蔡兄弟提醒我,我还真的想不起来呢。”长孙敬武一脸恍悟,愤怒地道。“既然长孙大哥已经有感觉,也不必要我说,不过你不能鲁莽行事,叔孙长虹毕竟是元府未来的姑爷,大人不能拿他怎么样,因此我们必须找到充分的证据。”说着蔡风伸了个懒腰,吁了口气道:

“我倒想去丛台走走,去享受一下当年赵灵王检阅军队的那种感觉。”长孙敬武也长长地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仍不免在脸上写下愤怒两个字。

蔡风望了气鼓鼓的长孙敬武一眼,笑道:“想开一点吧,你看每天叶媚只陪着那小子四处游逛。我都没生气,你这么一点度量也没有吗?”长孙敬武恨恨地道:“我真想去杀尉扶桑,他奶奶的个熊,居然当面和老子称兄道弟,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别说气话喽!”蔡风一拉长孙敬武。向庄外走去。

丛台,乃是赵武灵王年建,这里的亭台楼阁多不胜数,因此叫做丛台,不过现在这些亭台楼阁并不属于谁家,但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来的。蔡风自然不是例外,在邯郸城中,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特别是那些守城的官兵,对蔡风怒剑斩恶贼早已传得有些神了,蔡风进入丛台,他们已结都来不及呢,又怎会阻止呢?丛台内也有酒楼,这里的酒楼大概是邯郸城中最高档的,不仅有美酒有佳肴,更有人见人爱的娇美人;和一般青楼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美人都很优雅,那种感觉,并不像一个庸俗的青楼女子,倒像一个个大家闺秀。这里更多的却是歌女,常在一小亭子中的茶铺酒肆之中围着一大圈人,粗豪的人们呼喝着那卖唱的小姑娘再来一段,抑或卖唱的小娘子再来一曲。蔡风对这里倒感到很新奇,他比较喜欢这里的气氛,这是一种比青楼粉脂味要淡得多的地方,更可以有那种极为粗豪的感觉。蔡风喜欢这种调调,长孙敬武却不喜欢酒楼中的那种调调,因此喝酒的只有蔡风一个人,至少在这张桌子上喝酒的只有蔡风一个人。这是一个还算比较大的水榭,曲曲的小桥。通到河心一个别有风韵的亭子中,这里有酒喝,也有歌听,唱歌的女子并不很美,但配上那朴素的着装和高挑的身材,却别具一种让人心动的秀逸,倒像是一株淡雅的兰花。那种自然而大方的动作配上那悠扬清脆而圆润的歌喉,更具一番意味,更有老翁在一旁击筑,声音清越协调,听者无不神往。蔡风这几天似乎对水极有感情,因此。他选择的席位是在水边。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瀚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那女子一曲((舟》唱罢,榭中立刻掌声四起,蔡风也忍不住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