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冰火双艳(第3/9页)

“哦,彗星自南向东而逝,对北方并无大的影响,惟东方和南方百姓可能尚要多受一些苦难,北方偏安,宜抓住时机好好发展。彗星以妖邪之气横扫两方,自古邪不胜正,其兆涉及天机,不可轻泄,不过,可以得知,自南方和东方是不可能出现明君,即使有得天下者,也会为妖邪之气所惑,苦天下百姓。是以,主天下之明君很有可能来自北方和西方!这就是彗星之天兆!”姬漠然淡淡地道,其言论虽然并不深奥,却似乎有诸多隐晦,说得很是模糊。

王郎听到此话却是大喜,急问道:“先生看这明主是出现在北方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出现在西方的可能性大一些呢?”“西方紫徽星暗,龙气被东南北面所吸,以我看来,北方出现明君的可能性要比西面大一些。不过,天命难测,谁又知道天意如何呢?天之兆只能是一时,抑或只代表其一刻,世间发生奇迹的可能性并不少,星象只能作为一种推断,而不能作为根本!”姬漠然淡淡地道。

“哈哈哈……为谢先生能给我们解惑,我们大家敬先生一杯!”王郎欢声笑道。那高兴劲,好像姬漠然所说的那个明君就是他一般,刚才因为白玉兰所闹的不快尽数而去。

众人也都举杯向姬漠然敬酒,林渺却心忖:“有那么神吗?我也能分析出天下由北方而定的可能性,还用得着看什么天象吗?这分明是胡诌!”不过,他也懒得去反驳,心中所想的却是如何将白玉兰自王郎的府中抢出,然后如何逃过王郎的追杀离开邯郸,这个问题才是最为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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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全面反击,刘寅和刘秀各领一路人马,破开东、南两面的官兵,再与城中的平林军里应外合,只杀得官兵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尽管官兵已经想到对方可能会有援军赶来,但却没有料到援军竟来的这般快。

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追击刘寅的官兵被击溃,这些人狼狈逃入守在城外官兵的阵营之中,这些人却把官兵的阵脚自己给冲乱了,是以本来防范义军援军的防护墙根本就没有用,否则的话,刘秀和刘寅又岂能如此轻易地冲开官兵的防守?

当然,这一点刘寅早就已经算好了,是以,他们并不将那溃军射杀,而是在屁股后面狂追,却总是若即若离,直到把这些击溃的官兵赶入那小心防守的官兵阵营之中,这些溃军便成了他们的先锋一般,为他们开路,而使暗夜里的官兵根本就无法在一时之间分辨出这些溃军身后竟是那要命的义军。因此,等他们发现了这一切之后,已经无法挽回,义军如一柄巨剑般插入了他们的阵营之中,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甄阜也没料到义军会如此狡猾,但是兵败如山倒,他根本就无回天之力。所幸,他这支官兵的主力并无太大的损失,有蒋文龙领三千人马阻敌,这使他们能够安全地后撤十里扎营。

甄阜营盘还没有扎好,两侧却又杀出了两支义军,正是王凤和王匡所领的新市兵。

这招奇兵突出,再次杀得甄阜措手不及。他本来还在庆幸自己的主力尚保存着,此刻被王凤和王匡自两翼一阵冲杀,顿时再次溃败。

甄阜的兵力虽然比义军多,但是值此正在扎营、防御大松之际,哪能阻止义军的冲杀?

他确没料到王凤和王匡竟然伏兵于此,这支义军本来是被他们追杀的,可是这一刻却奇迹般出现在这里,那么追杀王凤的官兵不用说也是遭到梁丘赐同样的命运了。这一刻,他才真的明白中计了,可是已经无法挽回,这也并不全是他的错。

当甄阜领人退到湖阳城下之时,天已经大亮,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可他们在城下所见的,却不是官兵的旗帜,在湖阳城头到处都立着下江兵的旌旗。这使他的心更是惊骇,知道王常自他的后方又夺下了湖阳城,他哪里还敢再在城下停留?于是领着近两万残兵绕过湖阳城,向新野集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