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卷 第七章 怪异之病(第3/4页)

南宫或惊愕地望着他,阿羚也是吃惊不小!陈老药如此说,便等于说他自己是武林中人,否则,他怎么识得那么多武林人物?

陈老药忽然问道:“‘无面人’没有向青城派掌门人墨山水下手吗?”

这下,南宫或几乎是目瞪口呆了,他一脸惊疑地望着陈老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羚紧紧地抓着陈老药的左手,摇晃着道:“爷爷骗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武林中事?你说你不会武功的!”

南宫或也紧张地望着陈老药,他越来越感到陈老药的深不可测了,这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也许,从他的口中,可以知道“无面人”的来历,甚至,还可以由此而查出寻找皇甫小雀的路径!

因为,皇甫小雀本就与“无面人”一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陈老药却挥了挥手,道:“今天晚上,我要给你们两人说一个故事。”

说此话时,他的眼中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南宫或知道这个故事一定与陈老药自己有关,也许,主人公便是陈老药他自己。

他要以故事的方式来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摆脱自己的过去,以便于更清晰,更理智地看待从前,而不至于为自己的感情所束缚。

陈老药看了看南宫或,道:“我让阿羚去将晚饭做起来,我们待会儿边吃边聊,你看如何?”

南宫或只有点头的份了。

然后,阿羚与陈老药都出去了。

小屋又一下空荡荡了,阳光已偏移了许多,现在只有那么狭窄的一束能照进房子当中,印在地上,便如一把狭长的剑!

南宫或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忽然觉得整件事怎么那么巧?自己无意中被陈老药救起来,又恰好碰上陈老药发病,而这个陈老药似乎又很不简单,在他身上,也许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也许晚上便可得知。

夜幕已经降临,屋外的一切都沉入一片昏暗的迷蒙之中,时间在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不知为何,陈老药备下了二壶酒,酒是花雕酒,用瓷瓶盛着。

阿羚有些惊讶地道:“你们能喝吗?”她指的自然是南宫或与陈老药都是有伤在身。

陈老药道:“怎么不可以?我在这两瓶酒中至少放了十二种药,一般的人,哪有福气喝这样的酒?”

笑了,阿羚、南宫或,还有陈老药自己。

阿羚这十几年来,很少见爷爷笑过,所以她今天的心惰也很好,便使出了浑身的手艺,张罗了满满的一桌子莱。

莱都是自家种的,但烧得好,烧得味儿正,未入口,便已先享受到了那种诱人之香。

干了一杯,又干了一杯。

南宫或与陈老药静静地喝着,谁也不说话,也不说敬不敬的辞令,只是相对略略一举杯,再干下。

酒是陈老药倒的,他的手有点抖,一颤一颤的,于是,他便让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对南宫或道:“你看,我的手竟变得会抖了。”

说罢,他便给南宫或斟上了一杯,有几滴酒溅出去了。

酒劲酒意一点一点地积攒起来,有点细流入海的意思,酒香从瓶口中冉冉升起,而酒味则潺潺地在他们体内循环。

也许是酒意的作用,陈老药的双眼,开始有了一种光芒,这种光芒,让他有点不像是一个种花采药的山里老人。

大概,他本来就不是种花采药的山里老人吧?

陈老药柱嘴里挟了一大口莱,然后含糊不清地道:“南宫兄弟,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剑,不知你对自己的剑术如何评价?”

不知为什么,他又开始称南宫或为“兄弟”了,南宫或有些好笑,但也就那么沉默着,他听陈老药那么一问,方道:“在下认为还勉强过得去的。”

他有点谦虚,但又没有谦虚过度。

陈老药笑了,笑得有些古怪,笑罢,他道:“我想与你比一比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