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卷 第 六 章 东海剑阵(第3/5页)

这形容猥琐的中年人怀中却偏偏抱着一柄华贵绝伦的剑,剑虽未出鞘,但众人已感受到此剑的绝世风范。

谁都能猜出此剑绝不应为中年人所用,的确如此,剑是衣饰华贵的紫衫客的剑,他与其剑一样,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在他们的身后,又有几人。

只是,众人已无法看清他们的面目,因为他们的五官皆隐于黑色的蒙巾之后。

甚至,他们的身体也是模糊不清,已与黑夜融为一体。

也许,他们本身就是黑夜,给他人一种恐惧。冰寒的感觉。

素女门几名弟子几乎同时失声惊呼:“是他!”

她们的目光集中于那形容猥琐的中年人身上,一脸惊骇之色。

这时,倏闻几声短促的呼声,几名受了伤的素女门弟子突然先后倒下,身子一阵抽搐,就此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又有数名素女门弟子胸沉气闷,呼吸不畅,脸色煞白,内息突然衰弱至极。

幽求沉声道:“你们中毒了……”

话刚说完,他的脸上忽然有了极为古怪的神色。

那形容猥琐的中年人吃吃怪笑道:“不错,她们已中了毒,不过,中毒的可不仅仅是她们,还有秦门主,以及被誉为天才剑客的幽求!”

秦月夜心中一沉,如坠冰窖。

门中弟子的情景足以证明此人所言不假,她立即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聚作一处,设法逼出体内之毒!”

说话间,她发现自己的体内有了异样的感觉,更是惊愕不已。想起方才幽求惊愕莫名的神色,不难猜知他多半也已察觉自己亦中了毒。

有两名素女门弟子似乎想对秦月夜说些什么,但也许是忌惮体内即将发作的毒素,欲言又止,幸存的素女门弟子迅速聚集一处,围成一个圈子,盘膝而坐,面向外侧,以防有人趁机进攻。此时,幽求与秦月夜心照不宣,双方自然而然罢手息战。

一连串的变故使都陵一时难以理清心绪,只知目瞪口呆地望着场中情形。

幽求沉声道:“幽蚀,我早已料到这一切皆是你在暗中操纵!”

那紫衫客正是风宫容樱之子幽蚀,而形容猥琐的中年人则是如同他的影子一般的滑幺!

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自是风宫玄流最精锐的“吉祥营”的人马。

“吉祥营”与风宫白流的“神风营”一样,是双方最为强悍的力量。

滑幺轻声一笑,有些不屑地对着幽求与素女门的人道:“宗主神机妙算,算准素女门的女人要围攻幽大剑客时,绝不会用松明,只会用灯笼,因为世间只怕没有一个女人喜欢用松明灯。所以,宗主就让我在素女门的必经之途设了一个店铺,摆上许多灯笼。当然,这些灯笼全做了手脚,要怨也只能怨秦门主太疏忽,近日并不是悬挂灯笼的节日,一个小店怎么会有数十盏灯笼?若说是积存的货,却又不该这么新,可惜秦门主没有留意这一切。本来任你们杀得两败俱伤后,我们再收收拾残局也无不可,只是宗主说如果就让你们这么不知不觉地中毒而亡,未免不够有趣。”

购下数十盏灯笼的素女门弟子正是识出眼前的滑幺就是她们在途中遇见的那家杂货店铺中的老板,才显得那般震惊!素女门独居海外,门下弟子极少涉足江湖,江湖经验阅历远不如其他门派弟子,加上滑幺形容卑微,与市井之徒极为相像,自是轻易地骗过了她们。

此计其实皆由滑幺所出,他却将功劳悉数归于幽蚀。对此,幽蚀早已习惯,在他看来,无论计谋是滑幺献出的,还是由他自己想出的,都无不同之处。就像狩猎时擒获一只兔子,是由猎犬捕获,还是由猎手直接射中并没有多大区别一样。

幽求不屑地道:“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于人,根本不配为战族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