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第 七 章 镇宫绝学(第3/4页)
他便对我平日的劣行一一问罪,无奈我只好答应了。寒老杀了四名兄弟后,为了让宫主完全
相信这是外人所为,他让我自刺一刀,并给了我二粒药丸,说是对我的伤口有好处!”
白辰话音刚落,寒掠喝了一声:“放屁!小子,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他还有一些理智,知道此时若是出手,只会落下杀人灭口的把柄!
白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团,慢慢展开,但见其中赫然有一粒淡黄色的药丸!
白辰道:“这是剩下的一粒药丸,请宫主明察!”
牧野静风只看了一眼,便对禹诗道:“禹老见识广博,烦劳你看一看!”
禹诗接过药丸,神色凝重,他将药丸放到鼻子旁嗅了嗅,沉吟片刻,道:“这的确是寒老独有的寒魄丸,对止血疗伤有极好的功效!”
其实乍见药丸,寒掠就已认出这的确是他给白辰的寒魄丸,但当时自己亲眼看见白辰当着他的面将药丸服下,白辰手头怎么会还有一颗?
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牧野静风肃然道:“诬陷尊长会受怎样的惩治,你可知道?”
白辰道:“属下绝无半句谎言!”
寒掠嘶声长笑,声音充满了无限怨毒之意,让人不忍多听!笑声中,他的两只衣袖突然“吧”地一声爆裂成碎片,如乱蝶般飘落!
定是他狂怒至极,内家真力不知不觉贯于双臂,却又强忍不发,以至于将衣袖生生“挤”
裂了!
白辰心中一凛,暗忖道:“老家伙好可怕的内家真力!”
牧野静风不动声色地望着如疯如狂的寒掠,脸上竟难以找到怒意!
禹诗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忖道:“宫主远比寒老深谋远虑,寒老越是激愤,就越显得他自己心浮气躁,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心虚了。”
牧野静风终于不带丝毫情感地说了一句:“寒老,如果你愿现在悔过,交出刀诀,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寒掠哼哼冷笑道:“老夫根本没有什么刀诀!”
禹诗心中暗叹一声。
他知道这一次寒掠多半难以幸免遇难,禹诗虽然隐隐察觉到什么,但一切都只能停留在一种感觉,一种猜测上。
牧野静风把一切做得无懈可击!
这时,都陵安置好段眉,折返而回,向牧野静风复命。
牧野静风微微点头,道:“你去查一查寒老居住的屋子,看一看能否找到刀诀!”
都陵领命而去,寒掠有恃无恐,冷笑连连。
一刻钟后,都陵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本书,呈向牧野静风道:“宫主,书中有夹页,很像是刀诀,属下不敢细看,请宫主过目!”
牧野静风接过那本有些发黄的书,道:“书在何处找到的?”
都陵道:“书是在寒老床头枕内找到的。”
寒掠目光一跳!
牧野静风缓缓翻开那本书,凝神细看,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
终于,他合上了书,缓声道:“此书正是我要找的刀诀,寒掠,你太让我失望了!”
寒掠的脸色先是煞白如纸,随后又变得铁青。
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牧野静风似乎根本无视寒掠的愤怒,他望着禹诗道:“禹老,依风宫规矩,对寒掠该如何处置?”
禹诗的声音显得空洞无情,不像是由他口中传出:“风宫圣规规定:残杀同门者,杀无赦;背叛宫主者,应处以极刑:辱及尊长者,斩二指。寒掠今日应三罪并罚,罪不容诛;娄
射日办事不力,知情不报,斩一臂或自废武功;白辰虽有办事不力之过,却有揭发寒掠之功,
功过相抵。”
话音甫落,寒掠倏然翻腕,一股凌厉掌风向白辰席卷过去,声势骇人!寒掠对白辰突然反击一戈恨之入骨,当他知道牧野静风多半要兴师问罪时,立即向白辰突施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