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第 三 章 暗渡陈仓(第2/5页)
幽求费尽心思培养他,并非因为对他有某特殊的感情,而是因为幽求想再塑造一个自己!
“既然此人不是幽求,就更不应平白无故地对自己痛下杀手!”范离憎心中如此想着,早已反手抽出剑来,破水而出,疾迎暗器!
以范离憎之剑法,已难有暗器能伤着他!“当当”两声,暗器已被击飞!同时范离憎立觉虎口一麻,一股大力由剑身涌来,令他暗吃一惊,双脚一压,人已冲天而起!
身在空中,只闻一个嘶哑难听的妇人声音喝道:“好小子,原来还有两下子!”
暗器破空之声再起!其声竟飘渺不定,时显时隐,让人难以捉摸!
好可怕的暗器手法!
范离憎不明白此人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即对自己痛下杀手,但他已不及辨解,而是强拧身躯,生生止住上升之势,如同秤砣般急坠而下!
数枚暗器自他身子上空掠过!
长剑疾出,倏然点地,“当”地一声,剑身弯曲如弓,复又弹直,范离憎借着这一点之力,人如轻叶,飘然飞出!
他不愿与这来历蹊跷的妇人缠战,是因为他担心打斗声会引来幽求,或者柳风的人!
心意已定,范离憎全力施为,将自己的轻身功夫发挥至极限,如箭射出!
但那妇人却阴魂不散,对他紧追不舍!
范离憎又惊又怒,却仍是不肯停下!
一路上妇人骂个不停,言语粗俗不堪入耳,不过片刻,两人已在数里之外,那妇人与范离憎的距离渐渐远了,却也只不过是七八丈之隔!
眼看即可脱身,范离憎忽听得身后传来“扑通”地一声闷响,然后是一声痛呼,身后衣袂掠空之声突然消失,范离憎只恐有诈,再行数丈,方蓦然转身,长剑护胸!
月光下,哪里还有妇人的身影?
范离憎反而更是百般警惕,他的全身肌肉放松了,神经却绷得更紧,随时准备应付突然而来的袭击!
呻吟声忽起!却是在离范离憎十几丈外!
只听得那妇人一边呻吟一边骂道:“小杂种,你有种就过来把老娘一刀砍了!欺老娘眼瞎,一味逃跑算什么本事……啊哟……小杂种,你过来,让我一刀砍了你的小脑袋……”
范离憎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脑袋是随便砍的吗?”妇人的话语恶毒,范离憎很是憎厌,但听她呻吟之声不绝,不由又有些不忍,忖道:“她说自己是瞎子,方才那一声响,大
概是撞在物什上了。此人虽然可恶,但多半是因为有所误会,她才如此对我!她的武功未必
比自己高明,我只需小心提防,她也休想伤得了我!”
当下,范离憎慢慢地向妇人走去,口中说道:“前辈只怕有些误会了,在下从未见过前辈……”
话未说完,那妇人又是一声:“小杂种……”忽然静了片刻,语气变得有些和缓地道:
“难道真的是我找错人了?无怪乎你的武功似乎更为高明了……”
范离憎试探着问道:“前辈,你伤得重吗?”
“死不了!”说完,妇人到吸了一口冷气,显得甚为痛苦。
走得近了,范离憎依稀看出这是一个形容枯瘦、头发花白的妇人,年约五旬,眼睛虽是睁着的,却显得黯然无光,果然已双目失明!此刻她的头发披散,满脸血污,模样甚是狰狞
可怖!范离憎虽知她脸上血污只是皮外伤,却仍心悸不已。
范离憎在她身前二丈远的地方站定,道:“前辈的伤如果不碍事,我这便先行离去了!”
妇人嘶声道:“你是做贼心虚了么?”
范离憎为之气结!好不容易才平静心绪,道:“我与前辈素不相识,‘心虚’二字从何说起?”
妇人“嘿嘿”冷笑两声,道:“你不是要窃我刀诀吗?刀诀现在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将刀诀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