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 六 章 凌驾万物(第3/5页)

极可能是有的!

换而言之,也许牧野静风在练习了“逆天大法”后,心灵受其腐蚀,即使到了浊气轻淡的白天,他的本质只怕已一去而不复返!

也就是说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枭雄!

敏儿不寒而栗!

这时,绝心的心诀越念越快,再看牧野静风默然而坐,丝毫未出现任何不适之感,相反,他的脸上有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而这种微笑隐隐有一种邪异的意味!

蒙悦与敏儿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如果换了是其他人,他们可以不顾自身的安危,设法除去有可能再一次给武林带来血劫的人,但面对牧野静风,敏儿又怎么出得了手?

日剑蒙悦见女儿的神情阴晴不定,状极矛盾痛苦,便将她的心思猜了一个大概,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

他一生身经无数战局,九死一生历受艰难,却从未处于如此尴尬为难之境地!

权衡再三,他终于下了决心:冒险攻击绝心!

他不知道攻击绝心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同时他更不愿意让牧野静风成为第二个“斩天魔”绝心!

主意拿定,他手按剑诀,目测了自己对绝心的距离后,轻叹一口气,身形倏然掠空而起,如同惊天之鸿,其快无比地泄向绝心!

“铮!”地一声,寒剑出鞘声响起,一道寒光暴闪而出,光弧夺人魂魄!

正是千古名器“破日神剑”!

“破日神剑”乍出,连狂妄至极的绝心也不由微微色变!被它身上具有的凌驾万物之气势所震慑!

昔日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讲信修睦,是谓之“大同”。

至夏禹时止,大道即隐,天下为家,王权以世家之方式代代相传。

夏朝禹王为保王位历万世而不衰,便收集九州之上等精铜,要铸成九鼎,以威镇九州。

其时,天下有两个铸铜神匠,东有孟寡,西有燕哀,各人自荐于夏禹王,因孟寡、燕哀技艺难分高下,于是夏禹王令他们以十年为期,各自铸成四鼎,以高下优劣决定最后一个威守王室之鼎由谁来铸就。

孟寡与燕哀皆知他们之技艺天下再无第三人能比,故他们之优异亦非他人所能分判的。

炼铜与酿酒有共通之处,酒有酒魂,铜有铜魄,一坛酒的好坏皆在酒魂,而一炉铜的优劣则在铜魄。孟寡与燕哀便私下约定各自以自己的铜魄铸就一件兵器,出鼎之日便是分判高下之时,两兵相击,断者为败。

孟寡炼鼎在伊山之巅,日出生炉,日没熄炉,虽有夏禹王催促亦不改初衷。

而燕哀则于骊山幽谷中炼鼎,每日在日落生炉,日出时炉灭,风雨不变。

孟寡所炼之铜魄是由九州境内的上等铜料炼就,本就具有万里神州山川之灵气,而历经十年之久,辅以孟寡之卓绝技艺,铜魄已吸纳日之精华,每到午时,铜魄便光芒四射,豪芒万丈!

而燕裒的铜魄也一样蕴有万里神州山川之灵气,不同的是他所炼之铜魄蕴含月之精华,每到月圆之时,铜魄便熠熠生辉,难以正视!

数易寒暑,十年已去。

燕哀与孟寡终于各自炼成四鼎,而孟幂之铜魄被他铸成一剑,名为“破日”,燕哀之铜魄则被铸成一刀,名为“碎月”,两人私下试之,皆是削铁如泥之神器!

交鼎之日,两人的炉工分别将铜鼎搬运至王宫外,而孟寡、燕哀分别由东门、西门进殿!

当两人在殿外相遇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两人身上突然发出了“锵啷”之声,光芒四射!

众侍卫大惊失色,不知何故!

只听得两声清脆的刀剑出鞘声响过之后,已有一刀一剑从孟寡、燕哀怀中分别划空而出,两人正自惊愕之时,刀剑已自动落于他们手中!

刀与剑上融入了他们的心血与日月山川之精气,已具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