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章 悲剧的真相(第7/9页)
这位个头不高、不修边幅的男人,竟然会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他对金田一耕助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有关凶器的部分……”
金田一耕助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从我被袭击的情况来看,大道寺先生好像不会很刻意去准备一些特别的凶器,他总是非常巧妙地就地取材。我在想,游佐先生很可能是死于镇纸之下。”
“镇纸?”
“是的,松籁在饭店的每个客房里,都会放一个龙形的笔架镇纸,不论是大小、重量,还是拿在手上的感觉,都恰好是随手可得的凶器,而且那是金属制的,容易清洗血迹。
“所以大道寺先生只要在回到浴室后,立刻洗净溅在身上和凶器上的血迹,然后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房间就可以了。”
加纳律师叹了一口气。
虽然金田一耕助轻描淡写地描述大道寺先生的杀人经过,然而这就已经让他感到汗毛直竖了。
“当然,大道寺先生这样做,其实是非常冒险的举动,不过,只要够机智、够大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或许是巧合,由于钟塔报时开关的移动,造成我推理上的错误,于是凶手便顺理成章地顺利逃脱了嫌疑。”
加纳律师拿出手帕,静静地擦拭额头和掌心的汗珠。
“原来是这样子,你已经把松籁在饭店的杀人事件说明得非常详细了,接下来是歌舞伎戏院的杀人事件吗?”
“不,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金田一耕助险遭杀害的事件哩!”
于是金田一耕助便简单地说出那天晚上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
“也就是说,大道寺先生并不知道神尾老师从我口袋里偷走照片的事,他为了要夺回照片,便在送我出大门之后,立刻穿越丁香花园出门,然后从后面袭击我。
“如果当时那块石头击中我的后脑,或是当时巡警没有朝这边走来的话,说不足我现在已经成为幽灵侦探了。哈哈!”
“石头?多大的石头?”
“差不多这么大。”
金田一耕助用手比划出石头的大小后,加纳律师倒吸一口冷气。
“这件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真是福大命大。”
加纳律师的言词中充满了关怀之意。
“谢谢你。”
金田一耕助点头致谢。
“就因为这次的袭击,让我更加确定了两件事。一件是凶手那天也在大道寺家,另一件则是那些照片对凶手来说,肯定非常重要。”
“这些照片不是有底片吗?”
“是的。所以我本想好好调查一下,可是却被狡猾的凶手抢先了一步了。”
当金田一耕助说完底片被骗走的经过之后,加纳律师遗憾地说道:
“大道寺先生连这种事也做得出来啊!他实在是既凶狠又狡猾。对了。接下来就是歌舞使戏院的事件了吧!”
“是的,不过这没有重新说明的必要。他只是从文彦的糖果罐里拿了一颗巧克力糖,然后掺入氰酸钾,再放在三宅先生的口袋里罢了。”
“这个我知道,只是那天晚上大道寺先生为什么非杀三宅先生不可?”
“这个啊……加纳律师,当时大道寺先生和智子小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令他情欲勃发;若是战胜不了这股冲动的话,他就有可能在深夜悄悄跑到智子小姐的寝室去。
“毕竟他是社会上的名流绅士,当然不可能和继女发生违背人伦的行为,为了解决这种两难的局面,惟一的方法就是逼智子小姐回月琴岛。
“另外,虽然游佐三郎、驹井泰次郎、三宅嘉文这三人是他挑选出来和智子小姐结婚的对象,可是他又强烈嫉妒那些男人跟智子小姐走得太近。那天晚上,智子小姐因为别有目的,所以便对三宅先生稍微‘礼遇’了一些,这下子可刺激到大道寺先生了,因此他立刻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