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卷 第 二 章 魔舞箫转(第3/4页)

显然,这些人都是“八王爷”卓白衣的人。

但是直到现在,“八王爷”却还是未露面。

也就是说,即使“八王爷”卓白衣不露面,也可以与“欢乐小楼”斗个旗鼓相当了,如果卓白衣亲自出手呢?

他亲自出手,岂非便有更大的胜算?

卓白衣一定是一个比刁贯天更可怕的人。

事实上,今天的攻击,决非刁贯天一个人所能做到的。

连刁贯天这样的人物,或许也只不过是一件工具而已。

现在的刁贯天,已有些惨了。

两条剑伤像万枚银针在同时扎着他的心,他的手痛得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地颤栗。

更痛的是他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头部快要裂开了,仅剩的一只眼睛看人已有些看不真切了。

段牧欢没有急于发动进攻,因为他知道受了伤的野兽是最可怕的。

而受了伤的刁贯天比受了伤的野兽还可怕。

段牧欢知道刁贯天比他更渴望进攻,因为他身上的伤决定了他不能相持太久。

倏地,刁贯天的眼中精光暴炽。然后,他身躯如一缕轻烟般向段牧欢射来,段牧欢卓立不动!

刁贯天的身躯越来越近!

段牧欢却是视若无睹,那般的冷静与闲适。

似乎刁贯天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刁贯天先是一喜,接着便是暗暗惊讶,最后这种惊讶变成了不安。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段牧欢可以这么安定地站在那儿。

无论是谁,在他如此凶猛的攻击之下,都会立即有反应的——至少,应该撤身退开,但段牧欢没有这样做。

这不得不让刁贯天惊讶不安,他开始怀疑段牧段已设下了什么陷井。

可他却又看不出来什么地方藏着诡秘。

正因为看不出来,他才越感到有些神秘可怕。

所以,在他的身子离段牧欢仅三尺之距时,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一滞。

然后,他便发觉自己上当了。

段牧欢的攻击便在刁贯天犹豫停滞的那一刹那间开始。

他的剑倏然急抖,抖出无数的剑花,虚实莫测地狂扎而出。

已有隐隐的“呼呼”之声,竟是剑刃划空之声!

剑刃之光华掣映飞炫,抖出万道弦月似的光弧,在空中飞旋。

原来,段牧欢算准了刁贯天见自己如此安静地站着,一定会怀疑其中有诈——他七年前便与刁贯天交锋数次,对刁贯天的性格是再明白不过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而一个人的武功总是由攻与守两部分构成的。

“攻”发挥到极致时,可以无坚不摧。

“守”发挥极致时,可以守得固若金汤!

而刁贯天在狂攻之时,突然一滞,这便是一个人的武功最薄弱之时。

此时他的状态是处于攻守转换之间,攻则迟缓,可则虚空。

这便是段牧欢的机会。

段牧欢能把握好这个机会吗?

段牧欢利用刁贯天的狐疑,发出他的凌厉一击。

喜出望外——这是“欢乐剑”法中最为精奥的一招。

剑光凝炼成形,组成形形色色的光影。

速度快得似乎已可以追回流逝的时间。

刁贯天在段牧欢发动攻击的那一刹那间,便明白自己错了——如果他不略作停滞,那么段牧欢极有可能已经血溅五步。

没想到却被段牧欢抢了先机。

段牧欢如此精绝之剑法,饶是刁贯天武功已臻化境,也不得不暗道一声高明。

当下,他的身躯立即暴起,如啄食之鹰般遥遥扑来,手中魔箫发出凄厉怪异的尖啸声。

他的身形飘掠在劲气怒旋中,空气与衣袂相击之声,猎猎作响。

段牧欢的剑从他的脚下划过,与他的双足仅仅是不及半尺之距——刁贯天的脚甚至萌生出一种凉意。

段牧欢立即如同刁贯天的影子一般跟着飞掠而上,“欢乐剑”仍是直削刁贯天的双足。